“你没事就好。我当时就打电话给你二哥了,说是你爷爷病了,来总院,我便是来看看出什么事了。”叶瑾之说,而后神色流转,像是不经意的略笑,一下子过来,将苏婉儿吓得往墙壁上一靠,他伸手将她圈在怀里,低声说:“因为我不认为作为合作伙伴,会在慌乱时刻想到找我。”
确实不会想到他。如果遇险,她怕想到的是自救,若是要想到谁,或者是陈昭华,或者是周瑾。在苏婉儿看来,陈昭华是拯救自己于危难的,而周瑾是能三言两语点醒她的人。
“我说的对吧?”叶瑾之间,语气轻柔得都不像是他。
“你能不在这里说么?”苏婉儿压低声音,将他往旁边一堆,没想到就那样推开了。她理了理衣衫,说:“我给你打电话,是因为我爷爷的病跟我们的结婚证有关。有人告诉爷爷,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。
所以,爷爷被气成这样了。我找你来商量的。恰好救护车来了,我就忘了挂电话。”
“哦?有人说证是假的?你爷爷真病了?”叶瑾之语气轻浮,有点漫不经心。苏婉儿“嗖”地冒了火,说:“都吐血了,气若游丝的。非得怎么着了,你才相信?人人都夸你如何,可是,我看还真不怎么的。”
叶瑾之闻言,微垂眼帘,冷哼一声:“我没有必要对你怎么样,你不过是我的合作伙伴罢了。”
他又强调合作伙伴,苏婉儿觉得这个称谓格外让人烦躁,但她不怒反笑,说:“好,合作伙伴,现在是我们粉墨登场的时候,爷爷就在那屋里,你跟我去演一场吧。”
“无论如何,你都会奉陪到底么?”叶瑾之忽然笑了。那笑让苏婉儿觉得毛骨悚然。
她一顿,他便笑:“怕了?”
苏婉儿抬眉鄙夷地扫他一眼,说:“激将法没用。我只依照我的形势去做。”
“呵,你倒是很为自己找借口。”叶瑾之说,语气神色都是讽刺。
“实话实说。你放心,今天这事,你配合我。以后别的事,我会让你满意的。”苏婉儿说,她一心只想陈老狐狸的病情稳定,放宽心绪。
“让我满意?”叶瑾之玩味这句话,态度实在轻浮。让苏婉儿立马想起影片里的登徒子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苏婉儿立刻说。
“补充无效。丫头,不要轻易说出承诺来。承诺是枷锁,也意味着别人予取予求的。今天你这份儿大礼我就收下子。你说的,以后别的事,你会让我满意的。我会好好记住。”叶瑾之说,率先往病房里走。
苏婉儿一怔,总觉得这人抽风了。她不禁怀疑这是当初在深宁初见的冷酷男子么?或者说是上午在他房间睡着了的安宁男子么?怎么这样流氓气息?
“还不进来?”叶瑾之在推门之前,又回过头来催促。
苏婉儿不发一言,跟上去。
叶瑾之冷不防伸手过来一下子搂住她的腰。苏婉儿身体一僵,就要挣脱,他却一边推门,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:“结婚证是浮云,这样的举动比什么都来得好。丫头,你的演技有待提高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