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明,心不净,是为最危险的迹象。
血魔看着帝和,“如果你还是不肯完全的相信我,还是把我放回封佛小塔里面去吧,我想再过一年,可能你能完全信任我。”
“一年?”帝和看着血魔,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但至少要比现在好。”
帝和看着血魔无语,他说的是废话,再一年自然要比现在好,但是猫猫不可能等到一年之后再除魔,她此时必须除掉内心的魔。
“你知道吗,不管过去多久,我都不可能完完全全的信任你。”帝和的眼睛里也有着对血魔前所未有的诚恳,“我知道这么说你不高兴,可能还因此不想心甘情愿的帮我,但是我想诚实的告诉你,我是神,你是魔,我们彼此之间想要完全的相信对方,不论过多久都不可能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血魔眼中没有仇恨和不耐,平静如静波,让帝和心中暗暗的道,看到血魔确实变了,如今对他说话如此洒然,竟然不会再固执不驯了。
血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“我不理解你的男女之情,你不理解我的人生,如你所说,我不会全然信任你,而你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相信我,没有信任的交换到时候害了你的女人,同时也让我没有好日子过,最后你的心里怕也是痛苦,既然如此,不如维持原样,大家各自安好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
帝和说了两个字,很轻缓的两字,几乎让血魔以为自己没有听到,风吹过,把他的声音吹散在风里,好像他从来就没说过话一般。
或许?或许什么……
帝和的目光从佛钵里的血魔脸上移开,投向了远方……
他想,总要走出去,才知道抉择是对还是错。
“或许我可以为彼此全然信任的第一次做出努力。”
帝和说话了,这次的话没有犹豫,也很清晰,血魔听到了。
血魔心中猛然一动,什么意思?他这是打算放他出来借居在他的体内吗?参禅半年就让他相信他了?不,一定不是这样,帝和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他,定然是诀衣的身体抵抗不住滋长的魔性了,他没得选择。想到此处,血魔觉得自己太亏了,竟仅要求百日的自由,帝和着急,诀衣等不起后,他提什么要求他们俩都会斟酌的,尤其是帝和,他怎么可能舍得她。
心中欢喜如老鼠乱窜,可面容上血魔绷得十分平和,“你有诚意,我也不会胡来。毕竟你是唯一能让我能重获自由的人。”
“只是短暂的。”
血魔笑道,“当你要永远的丧失自由和张狂的时候,你才会明白我此时的心情,就算说短暂的开心,也想争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