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做这事的时候,就该想的到后果!”年翌琛倔强的顶了一句。
年仕宏气的不行,鼓着腮邦子,颤抖的手指指着年翌琛,红脸粗脖子的吼着。
“忤逆子。”
含在嘴角边的烟斗一抖一抖的,倒有几分滑稽,年翌琛看着就笑了,还打起嘴皮子。
“怎么一把年纪还这么血性,修身养性,修身养性。”
年仕宏看着年翌琛脸上的那笑,怎么看怎么碍眼,伸手抽出嘴角的烟斗,‘砰’一声搁在桌面上,不抽了,再在这儿坐下去,不被气死也会气成血压高。
可是年翌琛打定主意非要知道内情,看着父亲转身要走的气恼,不咸不淡的丢了一句话。
“既然你不说,那我只好问奶奶去。”
刚迈开的两步年仕宏骤然停住,扭头,气呼呼的伸手点他。
“越来越出息了,都敢威胁你老子了”
这话完全是从牙缝中崩出来的。
年翌琛看着父亲那个样子,嘻笑的脸突然凝重起来。
“爸,当年我是不是无辜,而且我不仅无辜,还成了二婚者,纵使当年是因为爷爷,但也该让我牺牲的明明白白,不是?”
年仕宏心里的那团火,在年翌琛这番话后,消了大半。
其实他也知道,在这场荒唐的婚姻中,儿子也是受伤者,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离异者。
那具厚实富态的身板子突然伫立成佝偻龙钟,随着一道深深的叹息,传来他的退让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,今晚问个明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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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弥从墓地回来后,去了刑侦所,她将这两天的情况做了个汇报,对陈杰锋,郭品晟两嫌疑犯的定论大概阐述。
陈杰锋依旧不能排除嫌疑的身份,而郭品晟内\\裤上的精\\液检验结果跟她在两处现场拿回来的精\\液不符,他排除在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