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拿着郭老原先的那套壶,行云流水一样,茶道古风很是浓郁。
郭老看得啧啧称奇,“没想到小非居然这么精通茶道,难得难得”
秦非只是笑了笑,端了一杯奉上。
郭老细细品了品,才长舒一口气,“好啊”
“小非,我可是久仰大名啊”郭老放下茶,开始眯着眼笑呵呵地拉扯别的事了。
秦非对这个早有预料,以郭家的能力,自然会对自己做一些了解,但是秦非相信在尺度以内,所以也没有什么反感的,而且郭老今天当面说出来,也就是一个态度了
“在郭老面前,跟三岁娃娃可没有什么区别”
郭老摇摇头,“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在小非这个年龄的时候,还在当学徒工呢哪里有这份出息”
“而且,说来不怕你笑话,我们这些满身铜臭的,可是很羡慕小非你们文化人的。”郭老还颇为肯定地点点头。
秦非失笑,“先不说我是不是个文化人了,做些文物鉴定,跟着长辈学了些国学皮毛,如果就能称文化人,怕是要被家里老人家给打一顿而且,我可也是个商人呢,要说满身铜臭,虽然比不得郭老臭的厉害,不过却也有一只手臂开始发臭了”
“啊?哈哈”郭老拿手指着秦非,“小非这嘴巴可厉害啊这一口一个臭得厉害,我这心里还得高兴着”
“这不是您老人家宰相肚里能撑船么”
“行了行了,再这么戴高帽子,我等下要站不起来了”郭老面上显出红润来,心情很愉悦的样子,“上次听少霖说,小非帮天工研究院去日本料理展览的事情,那个影响可是很大啊”
“哪里,田院长也亲自去的,我只是打个前站”秦非明白郭老话的试探,“紫禁城电子的俞总是我的亲舅舅,天工紫禁城不分家,这也不是秘密了,所以我能出力的,自然要出力的。”
“你舅舅倒是会使唤人,这么小就被剥削了,这在国外可是剥削童工啊”郭老一脸笑意。
“估计在国外也没有办法告他了,紫禁城,蒙舅舅厚爱,我也有几股的”秦非端着紫砂茶杯,云淡风轻的把话讲了出来。郭老是什么样的人,秦非虽然说的是几股,但若不是有足够的影响力,以秦非表现出来的老辣,定然是不会说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