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基地以后,我和黎雅又换了一个车,由一个很熟悉的女少尉带着,七绕八拐地,到了雪冰魂特战队的训练场。不要小看这个貌不惊人地小少尉,我和黎雅两个人还不一定拿得下她呢。她也是雪冰魂的小姐妹,和我们都很熟了。
这家伙态度不怎么友好的看着我说:“古裂同学,你说,是谁把我们分队长得罪了?”
我不了的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少尉一脸悲愤的样子,说:“分队长现在就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,每天黑着脸往死里练我们,我可是断了两根肋骨才获准请假休息在外面溜达的。可是没听说分队长谈恋爱了啊。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男的惹着她了,我一定会带上我们队里的姐妹好好的给他上上课。”
黎雅就瞥了我一眼,我赶紧哈哈一笑,说:“小张,跟你说实话吧,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我。”
小少尉很鄙视的看我一眼,说:“我们分队长会看上你?你再睡睡看看能不能梦到吧。”
我就知道她不会信的,这叫以退为进。
有时候你越是说真话,别人越是不会相信,人心就是这样的,你也没什么办法。
不过,我还在暗自得意呢,小少尉用一个厉鬼版怨毒的眼光看了看我,说:“要真的是你,那就恭喜你了,不只是我们女兵队小队,我们整个特战分队的兄弟姐妹都会来跟你亲近的。”这话说得,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全身打着石膏,被缠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自己。那个冷汗,真是把内裤都浸湿
和雪冰魂在莫斯科戏剧性的分别,那时候我光顾着和肖刻骨铭心了,想在回想起来,小雪心里一定也很忧伤吧。她是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却不能堂堂正正地面对自己的好朋友,那种悄然离去固然源自于她的骄傲,可是,也同样带着一种酸楚和失落吧。她是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神的人,可毕竟还是个人,尤其是一个在各方面都很优秀,却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爱情的甜蜜的年轻女人。
我很抱歉,回来以后我一直没有和她联系,而再次见面,我甚至也不能做到留给她一个单独和我相处的空间。我知道在小少尉的眼里我根本配不上他们分队长,所以她也完全不相信那个害得她断了两根肋骨的人就是我。但是,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。
雪冰魂,精灵一样地女孩,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和忧伤。尽管,她的微笑依然一如既往的明亮和阳光。她现在穿的是一身作训服,比较起来,当然是我们一起在俄罗斯的时候穿的那些时装漂亮得多。
在他们这里说话不用担心窃听,开玩笑,敢在这里窃听,那性质可就严重了。
“林扒皮的事你听说了吗?”雪冰魂招呼我和黎雅在训练场边上找来几块空心砖坐了下来,我们身边就是一辆99改进型坦克,车上挂着漂亮地复合装甲,坐在它旁边,还可以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息,估计才停下来休息没多久吧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我觉得也很难和雪冰魂说点什么感性的话,何况我也不会说。所以我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雪冰魂拿着一瓶水在喝,眼睛却一直看着别处,听到我这么问,才把视线转过来,说:“要演习,我一回来就扎在基地里还没喘气呢,什么事?”看来她这么刻苦训练也并不是像小少尉说的那样纯属心情不好,这么一想我就坦然多了。我回头看了看旁边的99改,要是给我弄一辆去,蜴教什么的我也不怕了。
雪冰魂管林森可是叫林森哥哥的,他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,关系可以说是相当密切,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雪冰魂都不知道,我想除了准备演习,她也完全没有注意别地事情。我就简单的把目前地情况说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现在的处境很复杂,也很不妙。”
雪冰魂看着我,在她的眼神里,我已经完全看不到那种男男女女小情小调的色彩了。她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需要我的帮助吗?我可能帮不了你太多,不过,我会尽我最大地努力去帮助你。”
我笑了下,说:“当然,非常需要。首先,我就需要你去帮我找一个人,然后,晚上1我们在什么,有什么话都留到晚上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