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想了想,说: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地放?”
我说对了。然后我说第二个字嘛,是君子什么什么,小人什么什么的第四个字。
肖说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常戚戚。”
我笑了起来。说,你在这里面找出合适的两个字来。
肖想来想去,说:“第一个字是放,第二个字是……荡,你个臭流氓!”她终于把这两个字联系了起来,脸也刷地一下红了。她咬牙切齿的大骂了我一顿,然后有些好奇的问:“你想我那样?”
我说:“不是。不过我们在那个的时候,也许那会增加很多情趣。要不,我们试试看?”
肖看了我一眼。目光中有些媚意,脸色也红得很是娇艳。用四个字来形容,那真是秀色可餐。而在我采取行动之前,我的兄弟已经斗志昂扬的站起来了。尽管我连夜开车,身体处于极度疲倦的状态,而且又遇上了这么一桩离奇的案子,使我的精神也处于极度地紧绷状态,但是我兄弟的斗志,还是让我很满意。想起以前王靖耿耿于怀于我不但连叫小倩的两个钟。还接着又来了一次双飞那件事情。我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得意。
我抓起肖的小手放了上去,肖触电一般把手缩回去。红着脸说:“讨厌,这么快就变成那么大一条了,真是天生的臭流氓!”
我说:“你就当做好事行不行?要不然,就会严重的影响我的身心健康,会让我好不容易鼓起来的生活地勇气就此磨灭,你不会想我变成一个毫无生气,心如死灰,未老先衰的小老头吧?”
肖就问: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
这个态度非常好,好得有点让我疑惑。不过我也不去管那么多,满脑子都是小电影里看过的那些日本教育片里出现的那些姿势。让她趴在座椅上,来个背后式会不会很刺激呢?还是来点什么高难度的?算了,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是零,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。我都YD得快要流出口水了,突然发现肖一点都没有宽衣解带的意思。等我欲火焚身的伸出魔爪的时候,她有点幸灾乐祸地说:“我刚刚发现一件事,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。”
都这个时候,她还想说什么呢?
等我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,她才不紧不慢的说:“我刚刚发现,后面有两辆黑漆麻乌地车子开过来了,说不定会是坏人哦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真的无语了,有她这么玩的吗?
我微微抬起身子来,从倒车镜可以看到,两辆黑色地三菱帕杰罗V77已经开到了离我们只有两个弯道的地方。一晃就可以过来了。车身在山势里一闪而过,我完全没有来得及看清车牌。这条路车一直很少,突然出现两台越野车,肖所说的“坏人”存在的可能性非常大。我差点被她玩死了,就算那只是正常普通的过路人,让他们围观我这副几乎赤身裸体的样子。那也是很衰地。
我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裤子,一边更快的掀开了肖的裙子,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。她没想到我这时候还这么流氓,尖叫了一声,连滚带爬的跑到后座去了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裤子,却并没有急着把衣服也穿上,而是把两支9都拉上了膛,放在自己脚边。然后拉起了座椅,看着两辆三菱车从旁边开了过去。这时候我看见车牌了。黑色的车牌,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城市。他们开过去时,我还瞥到里面的几个老外。这时我想起来。那辆侧翻的小货车挂地并不是这样的黑色车牌,而是很普通的民用车牌。但是,现在这几个老外地出现,和他们绝对有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