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就遭受过这种待遇,不过那时老妈还在小学当教师,所以并没有吃太多的苦,但是像这种由于标点没有点在一条直线上的事情也遇到几次,某些学生在陷害自己的“仇人”时特管用。因为你只要用尺子一量,大多数的标点都不可能写在准确的一条直线山!所以后来我们默写古诗的时候都被迫用尺子画好线,不是横着画而是竖着画。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!
写罚写也是一门技术,首先你地字要尽量的小,因为你并不知道那些胡说八道的“中心思想”和“段落大意”到底有多长,为了将它们在一行内写完所以必须要小,同时小字也可以避免被人挑错。最后一项也是最吃功夫地一项,就是你要准备几只颜色一样的圆珠笔,然后将它整齐的排在手上,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用写一行的时间得到数行的内容,我记得班里地纪录是一只手使用5笔!
“对,根据书上的标准。‘大’这个字的撇和捺不能相交,最后一笔捺要和撇相距一段距离从第一笔横上起笔!”王秀在耐心的给我讲解时还不忘了在纸上写出来做个演示。
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煞有介事的她,然后以最快地速度翻开可欣的默写本。
“我说,你的本子是谁判的?”看着这个完全不符合标准的字,我很好奇谁的眼神这么差,可欣的‘大’都快写成‘丈’了!
“罗蕊啊!”小丫头得意的向我炫耀着。
“那罗蕊地呢?”
“班长啊!”
“班长呢?”
“我啊!”
我彻底的沉默了,只要串通好了,你们仨就是什么都不写也没人知道啊!
相比于杨宫。山子还算是幸福的,毕竟他被分在了王秀的手下,杨宫则因为得罪了太多的人而四处碰壁!最麻烦的是,杨宫的父亲也曾经是梁老太太的学生,而且听说在WG时还十分的“关照”过自己的老师,所以后来我们才知道,老太太对学生有种变态地报复心理,尤其是平时比较皮,比较难管的孩子她下手更
此我们后来没少怪罪杨宫他爸:“您当初要是‘关照点。我们现在不就不用受这个罪了吗!”
……
“您就不管管,这样的老师也能接手毕业班?每天作业多的像高考。学生上课像受刑,只要家长肯送礼就可以当上小组长,照这种搞法学生会怎么样?”
站在校长室里,我很奇怪一直以学生为最优先考虑的王校长是怎么想的?
“你小子怎么刚上课就给我找麻烦来了?”
“那您说我挑的错对吗?”
“对,非常对!对的我都没有理由反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