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样长叹了一声,吩咐身边的另一个医生道:“老杨,快快怜,让人准备好防毒衣服、面具、头盔,只要这年轻人一晕到,立即进去抢救。”
感染这剧毒的人,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,便会陷入深度的备逆之中,直 到剧毒攻心而死。
那医生也知这中间的厉害性,周逸才虽然不怕死,但作为一个医生,怎能见死不救,应了一声,便要拉门出去,就在这时,韦梅“咦”了一声,惊道:“快看,周兄弟在做什么?”
众人透过玻璃窗,看到周逸才俯身在王萍病床上,细观了一阵之后,竟然坐在病床边,拿起王萍的左手,把起脉搏来。
李子样心头涌起惊涛骇浪,一脸的不可置信,喃喃道:“他怎么敢这么做,他真的不要命了么?这剧毒只是空气的传染就能致人性命,他竟敢抓往 病人的手,是真的不想活了么。”
房间里一片沉就,自是没有能回答他这话。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,目不转睛的瞧着周逸才。
只见他为王萍把了一会的脉搏,伸出手来在病人的额头上摸了一阵,再翻了翻王萍深陷入肉中的眼皮,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,自怀中掏出了针包,抽出一枚银针,从病人肿得如南瓜般的脸上刺了下去。
“他在做什么?”王伟心疼三妹,见周逸才掏出一枚长针,深深的刺入她的脸上,终于忍受不住,怒气再次爆发出来:“他这是在折磨三妹,那有治病的用针刺入病人脸上的。”“你给我安静些,再罗嗦给我滚出去。”王铁军眉头一紧,心头也是紧张万分,亦是烦躁不已,丝毫不给王伟留脸子,怒喝道。
“他这是在用银针探测剧毒,看来这年轻人真有两手,只是……可怜了 !”李子样长叹了一声道。他专攻的是中医,对周逸才的手法自然了 解,但他仍然不认为周逸才真能不惧于这毒。
果然,只见周逸才将银针拔了出来,王萍脸上却无血液脓水渗出,而且整枚银针,已经由银白色变为墨黑色。
周逸才犹豫了一下,将银针凑近鼻端一嗅,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针包放在床上,又抽出 了枚银针,扎进了王萍左手脉搏上,接着又抽出一银,扎在王萍手腕三寸处。
如此这般,周逸才顺着病人的手往上不断扎进银针,只到王萍胸口上,这才停下来。
自床边站了起来,目光一动不动的凝定在王萍身上,仿佛在观望什么?“李 医生,这年轻人又在做什么?”王铁军瞧不明白,移开日光投在一旁的李子样身上。
“他已经对王小姐施下了心龉中最合适的治疗法,这是在观望效果。”李子样从一开始,眼睛就没离开过周逸才的身上,就连王铁军的问话,也是随口而答。
突然,李子样浑身一震,脸露惊骇之色,对着身边的老杨问道:“时间过去了多 久了 ? 我不是叫你去准备好防毒的装备么?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老杨亦是浑身一震,讶然道:“我竟将这事给忘了,时间过去了多久,我也不知道。”“已经有三十多分钟了。”一直就不出声的王宇航突然道,仍然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