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了吗,昨天那采矿场又死人了”,在天奇旁边的一个餐桌上的一位壮年扫视了一下周围,然后对着身边的朋友声的道。
“自从那些人到了咱们乌月城之后,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啊,到处抓壮丁,到处搜刮民脂民膏,这段时间,采矿场又死了很多人,看来又要重新抓壮丁了,这乌月城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”,壮年身旁的一个同伙感叹道。
“这话你可别乱,现在的乌月城只有进来的份,哪有出去的机会啊,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,下场比之那些和伊族有关联的人都还要凄惨”,其余一同伴连忙打住他的话道。
“哎,你这伊族也够可怜的,无缘无故竟被那大宗派的人给盯上了,现在跟伊族有些联系的人都被抓了,听前些年伊族与那大宗派的人在乌月城外大战了一番,也不知道伊族有没有存活的,想当年我父亲还在伊族门下干过活,伊族给了我父亲不少好处呢”。
“嘘——老三,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把这话咽到肚子里”,另一伙伴连忙瞪了刚才话的一同伴道。
那人意识到自己漏嘴了,连忙闭了嘴。其余几人也都不在言语,而是自顾自的喝起了酒。
天奇心中冷哼一声,看来这乌月城被白宗的人弄得草木皆兵,人心惶惶了。
那些人酒过三巡之后,便又接着了。
“听伊族二少爷一直在外,没有回到乌月城乌月城城门口的通缉告示都贴了好几年了,就是抓不到他,也不知道他哪去了”。
“是啊,为了逮住他,那个大宗派竟然派了一位长老在这里坐镇,想来个守株待兔”。
“哼,放屁!这长老完全就是个蛇蝎之人,不仅心狠手辣,而且还淫意好色,咱妹妹就是活生生的被他给糟蹋死了,建了一个‘伊奴阁’,完全就是他风花雪月的场所,就是一个供他一人享用的妓院”!
“三弟,你给我闭嘴!”那三人中的一位壮年厉声呵斥道。
“大哥,我哪里错了,他建立了一个‘伊奴阁’,不仅把整个伊族残余人员全都当奴役使唤,而且还到处搜刮年轻女子,被抓进‘伊奴阁’的女子不是被那混蛋给玷污了,就是莫民奇妙的不见踪影了”,那被称为三弟有了些醉意,也不服气,言语之间更是锋锐。
“三弟,你什么呢,还不给我住嘴!”那老二瞪了老三一眼,。低声怒嗔道。
“二哥,我知道我的过头了,但是这时事实,我老三憋不下这口气啊”,老三眼角含泪,捶胸顿足的仰头道。
“我们也不是一样?但是不能隐忍又能怎样呢?前些日子,那刘老汉只不过是为伊族辩解了一句,后来被抓住了,竟然被活生生的打死了,这些血淋淋的教训还少吗?你难道想让我们三兄弟也都成为他们这些人的后脚跟吗?”那老二一脸无奈的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