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当时我太紧张了,所以....对不起”,刘国民脸蛋微红,吞吞吐吐的道。
“其实呢,刘国民,你我同学也有几年了,句实在话,你的确是输在了自己的情绪上面,如果我没有遇到伊天奇的话,恐怕我的结局会跟你一样,你知道我最后为什么赢了,而你输了吗?”王妮采直言不讳的道。
对于同王妮采同学几年的刘国民自然知道王妮采的快人快语的性格,所以他知道王妮采的这番话,倒并不是为了嘲讽他。
“不知道”。
王丹也略有深意的望着王妮采,想听听她些啥,而大家也像王丹一样,想听听王妮采的成功感言,也许对自己大有裨益。
王妮采见到大家都这么专注的望着自己,嘴角闪现出一丝弧度,便起身道:“咳咳,这个原因呢,其实很简单,在总决赛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紧张的睡不着觉,本想找月儿聊聊天,谁知月儿一大早就睡了,而且睡得跟死猪一样”。
王妮采瞥了一眼白月儿,白月儿有些羞涩的低头立马解释道:“其实那天晚上,我实在是有有困了,所以睡得较早一”。
“后来我干脆起床出去了,路经导师的房间的时候,正好刘国民在里面,我只好跑到天奇那里去了”。
虽然女孩子在夜晚的时候跑到一个男孩子房间里去有些不对,不过王妮采显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,照不误。
“而天奇正好要出来,所以我们便在院子里聊了聊天”。
天奇心里嘀咕着,那叫聊天吗?半天都不一句话,叫我干望着那月亮,弄得脖子疼死了。
“后来,天奇告诉我一句话,那个叫做什么不以...什么喜,不以...”
天奇见到王妮采吞吞吐吐,记不清了,便道:“是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。
“对对对,就是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那意思呢,就是我们在任何时候都得沉住气,雷打不动,不能慌了神。即使眼前是万丈深渊,脚也要稳,心要静。心静如止水,方能从容自若,否则慌则乱,反而会使得事情变得更难解”。
王妮采这话正好到了大家的心坎里去了,只是大家纳闷王妮采是如何只花一个晚上便做到了心静如止水的。
“那你是怎么让心静下来的呢”?
“这个简单”,完,王妮采便走到一块空旷的墙角边,双手一撑,双脚一抬,整个人便倒立着,斜靠在墙壁上了,还好王妮采今天没有穿裙子,否则的话,裙子如同剥开来的香蕉皮般散落下来,春光外泄,那就惨了。
王妮采演示完之后,便放下脚,直起身来道:“只要能让自己静下心来,什么方法都行,我就是用的这种方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