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映梅不接他的话,说:“会打台球不?”
江之寒说:“只打过三四回,很烂的水平。”
曲映梅递给他一根杆,“又不输钱,怕什么?”
两人打了三局球,结果当然是曲映梅三比零完胜。
曲映梅说:“你确实挺聪明的,不仅读书脑瓜子厉害,这第三局比第一局好了不少。不过,我在台球室里泡了两年多了,你离我还是差太远了。去后面喝杯饮料吧。”
两人到了后面的房间,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汽水,喝起来。
曲映梅说:“前天白天我去他家附近了,看见他爸下楼,去敲了下门,然后去了楼下我们常坐的茶座,在那里一个小时给他家打了六个电话,每十分钟一个。”
江之寒说:“他家的电话都被锁到父母的卧室里了。”
曲映梅冷笑一声,“他知道是我吧,先敲门,后去打电话的。我等了他一上午,他没有下来。”
江之寒说:“他爸脾气很暴的,军队里出来的。”
曲映梅冷笑道:“男人嘛,就要有承担。他爸又没拿把大锁把他锁起来,拿绳子把他绑起来。”
江之寒沉默了半晌,说:“不激化矛盾可能也是对的。”
曲映梅有些嘲讽的,“你的教训?”
江之寒很诚恳的说:“没错,我的教训。”
曲映梅看了他半天,叹口气,“才认识你的时候,觉得你心眼太多。后来觉得他的朋友中,你算是够意思的。”
江之寒问道:“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曲映梅打了个响指,说:“这话应该我问他吧?这个世界难道不是你们男人做主么?”
见江之寒不说话,又说道:“你不是小诸葛吗?陈沂蒙向来对你言听计从的,你有什么办法?”
江之寒说:“拖呗,除此之外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两人沉默地坐了好一阵,曲映梅拿起汽水瓶,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,抹了抹嘴,说:“那天吃饭有事没去。其实今天叫你来,是问你的事的。”
江之寒说:“和你这事儿差不多。”
曲映梅问道:“她爸连你也看不上?”
江之寒苦笑道:“我很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