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她不你妹妹嘛。”芳袭语气淡淡,虎脸不知不觉挂起。
刘憬喝了三杯酒,有些头晕,甩了甩道:“情况你都清楚,我们快登记了,也算伤害她,我们自己家人,关上门怎么说都行,可当那么多人面,还有两个同学,我真不能太说什么。”
“我也没说你什么?”芳袭看了他一眼,仍很不悦地说,“可她那么嚣张,又那么过分,我维护自己总没错吧?”
“那当然。”刘憬笑了笑,目光很柔地望着她,“芳袭,你今天做,我是怕你窝火生气。”刘憬说的是心里话,郭
很过分,还拿生孩子说事,芳袭虽气愤,却一言未发慰,也很愧疚。
小老虎宽柔许多,又担心地问:“老公,我没怪你,其实我也挺同情她,可她现在这样,我们以后结婚,她会不会过来闹?”
刘憬笑了下,有些凄凉地望向前方:“不会。她应该不会来。”
“是吗?”芳袭表情惊诧,还带着不忍。
“嗯。”刘憬肯定地点头。
郭很倔强,也很骄傲,虽然表面不让步,但从没纠缠。郭说不让他为难,已经做到。刘憬更清楚,郭的任性很难改变,即使不纠缠,不见面,但一生不会认输,哪怕痛苦。
刘憬深深悲凉,因为看不清前面,郭的前面。
两人到家,出人意料,沈梦没在。芳袭四处看了看说:“可能临时出诊了。”
“没关系,反正时间还早。”刘憬头昏脑胀,又紧张地开了半天车,无力在靠到沙发上。
芳袭看了一眼,体贴地倒了杯水:“老公,先喝口水。”
“嗯。”刘憬点点头接过。
几口热茶下肚,刘憬胃里舒服许多,但脑袋仍迷糊。芳袭又道:“很难受吗?”
“有点。”刘憬抚着头说。
芳袭心疼地道:“我车还没学完,秦姐也不教我了。老公,哪天你接着教我,以后再有这类事,我开车载你。”
刘憬苦笑:“你喝那么多,我哪敢让你开?玉瑕我都没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