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忍孰不可忍,马杰平时也是被别人奉承惯了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,当即,就在心中大骂道:骂勒个bī的!你有什么了不起的?不就是有一个副省长老爹么?草你妈的!迟早本少要让你好看!
“哎呀……不要意思了!哈哈……手一滑,就掉下去了!”估计,是嫌羞辱的还不够,秦华又故意来了这了一句。
忍……我忍!马杰用力咬了咬牙,弯下腰,费力地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把手机夹了起来。
“爸,我是iǎ杰……”
马杰刚拨通电话,还没说上半句,就被电话那头的马思远打断了,“iǎ杰,你是怎么搞得?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?而且,你的手机怎么一直都打不通?”
“爸,我手机刚才丢了,这是华少的手机。至于今晚这件事……”说到这,马杰用眼角瞟了瞟林枫,“在电话里不好向您细说。总之,您就费费心,赶紧托人把我们捞出来吧。”
“捞出来?”马思远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度,“臭iǎ子,你以为这次闯的祸还跟以前一样啊?告诉你,这次事情大条了!别说是我……”
“爸,我在警车里面呢,您的声音能不能iǎ点?”马杰知道,接下来父亲说的话肯定涉及到一些ī密的事情,为了防止被一旁的林枫听到,他赶紧打断了父亲的话。
像马思远这种老狐狸,又岂能猜不到儿子话里的提醒意思呢。于是,他很快就把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调。
“臭iǎ子……”尽管马思远已经压低了声音,可从他的语气中,还是能听出隐含着的怒气,“这次你们搞出的事情,别说是我了,就连秦副省长,也没把握能把你们平安无事的捞出来!”
“爸……”马杰同样压低了声音,“不会吧,凭你们两位的能量,难道还搞不过市委张书记?再说了,这次也算不上什么大事,顶多就是个未遂!这样的话,实在不行,让那两个保镖出去顶一下缸,事情不就过去了么?”
“你iǎ子知道什么?如果只是市委张书记一个人,我们自然不会感到这么棘手。可问题的关键是,除了市委张书记外,新来的那个王副省长也有可能掺和进来。”
“什么……这怎么可能?这件事情又跟他没有关系!”
“怎么没关系!那个雷鸣之前就救过王副省长的老岳父,更何况,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。最主要的原因是,王副省长、秦副省长、市委张书记他们三个都把目光瞄准了省委副书记的位置,正在暗中较劲儿呢!你说说,在这种情况下,王副省长能放过这个打击秦副省长声望的好机会么?”
“这……”
马杰刚犹豫了一下,就立刻被马思远打断了,“这什么这?告诉你,像他们这种官场中人,把官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因此,即使没有跟雷鸣的这层关系,估计,王副省长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!”
“那怎么办啊?要是王副省长跟市委张书记暂时联手了,秦副省长能挡得住么?”被马思远这么劈头盖脸的一训,马杰是真的开始慌了。
“还能怎么办!咱们现在已经和秦副省长拴在一条线上了,只能跟着他走下去了!至于说,秦副省长能不能挡得住,这谁也说不准。不过,有一点是肯定的了,出了这种事,对秦副省长的声望肯定会有影响,说不定,就会因此在这次的省委副书记争夺中败下阵来。”
说着无心,听者有意。之前,马杰就已经看出秦华记恨上了自己。这样一来,他本就担心自己会被秦华推出来顶缸。现在,一听说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,让秦副省长在省委副书记的争夺中败下阵来,他不禁更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