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话结束在这个地方,周围的人也都心知肚明了。看来今晚是要有一场好戏看,至于最终花落谁家,就是看点了。
君天姒抬头望了望将尽的余阳,感慨原来夜沁的寒生节是个给有情义的男女互诉衷肠的日子,自己来得还真是不巧。
如今,她的这份衷肠,又能诉给谁呢?
一段八卦结束,时间差不多,人数也差不多了,众人开始纷纷打量起四周来。一身白裘的君天姒身边坐着粉嫩嫩圆滚滚的辛垣意,小圆球虽是个还没长开的奶娃娃,但眉眼鼻唇俱生得精致,外加一双短胳膊短腿儿,可爱的很。
再加上君天姒,两个坐在一起实在是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难。
玉黛自然也看到了,忍不住上前轻声询问道,“我这十二弟给姑娘添麻烦了,不知姑娘是……”
君天姒正忙着给小圆球擦嘴,闻言头也不抬道,“大君,乐昌。”
日落而下,河风铮铮。
原本还喧闹的四周顿时静成一片。
君天姒淡淡的抬起头,望着已经僵住的玉黛勾起嘴角笑了笑,“公主还有什么事吗?”
玉黛的面色白了白,“没,没有了,玉黛打扰了。”
这场小小的尴尬发生的突然,结果的更加突然。四周又瞬间恢复了原本的状况,说笑的继续说笑,举盏的继续举盏,唯有一道道目光有四面八方而来,一齐十分默契的瞟向了君天姒。
陛下被看得很是烦恼!
终于,在成片成片的视线快要将君天姒给淹了的时候,辛垣则来了。
君天姒第一次觉得,辛垣则的面目也不是那么的阴郁,甚至有点和蔼可亲起来。
随着辛垣则的到来,夜沁的男男女女们也都十分热情高涨。但辛垣则到底是身体羸弱,不适宜长久站立宣讲,不到片刻,便有些支撑不住了。
好在自古以来,但凡沾了男女之事,人们的积极主动性都是很高的。所以,尽管夜沁国的太子并不热情,但夜沁国的子民却反映出了相当的热情,高呼之声此起彼伏,可谓震耳欲聋。
那么,在君天姒看到辛垣则几乎是有些站立不稳的走回座位坐下时,她几乎忍不住怀疑,辛垣则他是不是被他子民的高呼声给震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