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莲继续笑,“现在陛下心中是不是有多疑问?!不要急,容奴家一桩桩一件件的来为陛下捋顺。”
君天姒果然挑了挑眉,眼角余光掠过一旁的沐仑,见他面色沉静,便开口道,“你说你是跟在大宛国云罗郡主身边的婢女?”
“大宛国?云罗郡主?婢女?!”倚莲娇笑道,“陛下说错了三点,一、倚莲不是大宛人,二、不是倚莲跟在云罗身边,三、倚莲不是婢女。”
“哦?那敢问你是?”
“大胆,”一直站在倚莲身后婢女打扮的丫头上前提了声音道,“怎可直乎我夜沁国二公主的名讳!”一句话字正腔圆仿佛从来没有练过一样!
夜沁国?!
这下就连一直面色平静的沐仑似乎也怔了怔,君天姒不禁道,“你是夜沁国的二公主?!”
倚莲公主淡淡一笑斥责道,“退下!”又转过头对着君天姒道,“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了,那倚莲也就不隐瞒了,方才的第一点,倚莲不是大宛人而是夜沁人,第二点,不是倚莲跟在云罗身边,而是云罗那个小丫头受制于我,跟在我身边,至于第三点嘛,倚莲正是夜沁的二公主自然不是什么婢女了。”
屋内静了静。
却突然听到沐仑出声道,“刚刚那位姑娘的声音有几分耳熟,不知是否与沐某在哪里见过?”
一句话将屋里其他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。
先前说话的婢女怔了一下,立刻看向了倚莲,倚莲挑了挑眉道,“不愧是沐仑沐大人,耳力非同小可啊。的确,锦儿是我们安插在大君众多细作中的一个,就刚刚好,安插在群芳楼的头牌胭脂红的身边。”
群芳楼的头牌……胭脂红?!
君天姒顿时觉得有些头大。
“陛下或许还不知?”倚莲道,“群芳楼的头牌可是长公主的人啊。”
胭脂红是乐昌的人?这样一来,却有很多地方反而说得通了,君天姒抽了抽嘴角,合着这群人是计中计,环中环,连乐昌下属的身边也要放细作啊,果然是高成本,这才叫大气!
那边沐仑也不再说话,倚莲便又笑回来,“这下陛下晓得云罗的那幅画画的是谁了吧?”
“……”不好意思,她还真不晓得,这思维跳跃的有点大啊!君天姒默着脸一声不吭,想了想,又做出紧皱了眉的模样。
果不其然,倚莲面上露出一份得意,自己道,“哼!陛下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当时倚莲随大宛进京,手中并没有陛下画像,只能叫细作献上一幅,而陛下又刚好去了群芳楼……”
所以,那幅画了满脸大胡子的并不是陆放或是其他人,而是……当时沾了脸胡子的自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