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天姒眯眼轻轻将其打量一番,微微颔首道,“嗯,可有位姓陆的公子?”
“哎呦爷,正是陆公子叫小的在这里等的,爷随小的来。”那小厮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君天姒瞟了一眼楼梯,抬脚跟着那小厮一路到了二楼隔间,推门便看到陆放正饮着杯酒,自斟自饮,倒是颇为悠闲。
小厮已经自动退出,君天姒给了张合盛一个眼神,张合盛便合了门立在门外守着。
陆放举了酒盏笑,“陛下。”
君天姒也笑,“怎么?今日不是挚友了?”
陆放也不起身,仍旧坐得悠闲,一双桃花眼都泛了波澜,“陛下今日来,想必不是以陆某挚友的身份吧?”
君天姒在一旁坐下,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酒盏,“这你可就错了,陆放,朕这次来,就是要跟你做一回挚友。”
陆放微微眯眼,语调却仍然平静道,“哦?”
君天姒微微向后靠,眼角扫过一旁精致的酒盏,边示意他倒酒边淡淡道,“庆王生前南征北战,骁勇无敌,可以说是为我大君平定了漠西,战功赫赫,如今,逝世已有十载了吧。”
斟出的酒洒了一两滴,陆放抬眸,“陛下这是?”
君天姒笑一笑,拾起酒盏,“你本不该姓陆的,不是么?”
陆放似乎愣了愣,握着酒盏的手指因用力而逐渐苍白,微微皱眉道,“陛下这是什么话?陆放实在是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吗?”君天姒将酒盏晃了晃,“还是说,你不敢听懂?君泽舟。”
放下手中的酒盏,陆放抿唇,良久,他笑一笑道,“想不到陛下竟然还记得这个名字。”
君天姒饮了口盏中酒,笑道,“朕当然记得,堂兄。”
陆放摇摇头,“陛下大可放心,漠西庆王府早已舍弃君氏,世上已经没有君泽舟,有的只是陆放。”
“如果真的早已舍弃君氏,那你现在为何会在这里呢?”君天姒望着盏中剩余清液,“当年庆王之死,疑点重重,你真的没有一点怀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