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大!大!大大大大大!果然是大!拿钱来拿钱来!”
君天姒抽了抽嘴角,转身欲走,然后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,“诶?好久不见啊,挚友。”
从小兄弟上升到挚友,过程堪称独断专行。
扭过头,望着那双含了三分笑意的桃花眼,君天姒淡淡开口,“陆话唠,你的胡子呢?”
“……”
酒逢知己千杯少,不是知己一杯多。
“倘若你想从一个人那里得到些秘密,可他不想告诉你,你怎么办?”君天姒只管吃菜,对一旁的酒盏一下不碰。
陆放眯了眼,只管喝酒,捏着筷子打了节拍,“那还不简单,严刑拷打。”
“……”能逼供还来问你?!
陛下叹了口气。
陆放向着对面买花的小姑娘温柔一笑,立马叫那小姑娘羞红了脸。
君天姒咬着筷子怔了怔。
陆放泛着桃花的眼神没收住,一眼瞟过来,“怎么,羡慕?”
默默垂下眼,君天姒终于感慨,“无、耻。”
陆放咂咂嘴,“我的挚友,这叫享受,人生苦短,该尽欢时需尽欢!诶,最近我又听说些消息,要不要说来给你乐一乐?”
君天姒立马抬了眼,真诚道,“不必了!”
陆放继续咂舌,“真的不听?”
君天姒垂头,“不听不听,还有别的烦心事呢。”
陆放将酒盏中的酒一口饮尽,“不就是严刑逼供不成么?什么大事,这个世界上叫人说出秘密的方法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