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终于开口,让她不再纠结于一个问题而越来越乱,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下毒之人,已经死了。”
君天姒愣了一下,觉得这语气太过冷漠,略一思索,又反应过来就这么当着人家的面讨论人家的*……细想想,中毒这个事,闵竺凡将消息封锁得这么好,肯定算是*了,额,讨论*,终归不大好。
她于是低头,颇善解人意道,“这毒……很痛苦吧。”
闵竺凡将手往下移了移,改成托了腮,凝视着她回答得很是平静,“还好。”
君天姒低了头,想起之前巷子里和青楼中的种种,她自动将其理解为他在逞强,当即有点唏嘘,“你又何必死死撑着呢?这里只有朕在,朕……又不会笑话你,朕是关心你。”
像是受到了什么点化,闵竺凡顿了顿,随即思索道,“陛下这是在关心臣?”
被这么一问,君天姒也觉得是这么回事,“嗯。”
闵竺凡忽然垂了眸,清咳,“嗯,要说痛苦嘛……每年发作起来,倒是挺……痛苦的。”
君天姒果然更愣,看着闵竺凡的神情有点惊讶,同时还添上了几分同情,“每年?!这么说……这毒只是暂时压制?!难不成,每年都要犯?!”
闵竺凡点头,不失时机的示弱道,“‘无力回天’暂无解药。”
君天姒诧异,望着闵竺凡的眼神开始由惊讶转为崇敬,“想不到,右相这些年,竟然就这么熬过来了……”
随即,她又低头仔细思量了一番闵竺凡毒发后自己的遭遇,由此可见,每次毒发的时候,遇到右相的人……都是怎样的一番情景。
她由衷的感慨道,“实在是……太可怜了。”
“……”看着她的表情,闵竺凡觉得……有时候还真是小看了她的想象力。
忽然想到什么,君天姒道,“十年都没找出解药,医治的人可是真有用心?”
闵竺凡抬了抬眼皮道,“应该是十分用心的。”
君天姒不置可否。
闵竺凡笑一笑,继续道,“毕竟,要是臣死了,医治臣的人,也得跟着一起死。”
“……”君天姒顿了顿,眼中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