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略酸?!”明明这手臂很有力!一阵委屈,这脸面定然是没有了!
君天姒扯了嘴角,决定抛开一切杂念,先不计较这些,咬了咬唇,她动情动理的跟右相分析起来,“其实,朕的意思是:一来,朕实在是受不住药池的这个温度,二来,朕呆着这里又着实给右相添……”
“容曦。”他直接打断她。
“……”
闵竺凡抬眼瞥她,再次轻轻开口,不容置疑,“容曦。”
“容……容曦。”
闵竺凡满意的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
……这人,怎么就这么烦人呢!
君天姒咬了牙,硬是将后半段话给说完了,“……添麻烦,若是再因此影响了右相解毒的过程,那就万万不好了。”她十二分的佩服起自己的能屈能伸。
到底是表面上为君了三载,治国之道君天姒不大纯熟,但言语压制倒还通透,将自己的话里里外外又回忆了一遍。
她觉得,说得好!
虽然这段话中途被人给打断了,效果失了一半,但好歹意思还是明明白白给摆出来了。表面上她端出个皇帝正派的架子来,闵竺凡就不好再这么卑/鄙/无/耻下去了!少不得,就得放手让她走了。想到这,她兴奋起来,于是,再接再厉。
“于情于理,朕都该……”
“陛下要把漠西的兵权给臣?”
“……”君天姒一窒,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,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,愣住了。
周身浮水划动,她的衣袍荡起,像是在这药池中浮了一朵紫色的莲。随着潺潺水声,君天姒感觉到闵竺凡又抱着自己往前走了起来。
到底,还是兵权啊。
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漫上她的心,和着满池药浴填了她的胸口,沉闷闷的,有点喘不上气。隔墙有耳,他们如今在这宽广的药池中,混在漫室的白气里,倒似乎是个谈话的好地方?
虽然对此,君天姒不敢苟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