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哦,这样啊,那……陛下来安抚安抚臣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臣最近受了不少打击呢。”闵竺凡低低的笑,注视着君天姒一眨不眨,逐渐逼近的气息让人面颊发烫。
“右相……也会受到打击?”她蹲在那,仰着头干巴巴的问。这个问题有点傻,君天姒知道。
“臣也是个人,当然也会受打击。”闵竺凡眼神闪了闪,无谓叹息。
“……”果然被嘲讽了嘛!
“陛下不关心臣受了什么打击吗?”闵竺凡继续开口,淡淡的笑容让人不自觉得想要放松警惕。
“那右相受了什么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微弱,越来越微弱,微弱……
君天姒有一种预感,很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他笑了,说得跟真的似的,“这打击可大了,臣最近一直被人说成是——以/色/侍/主,图/谋/不/轨。”
“喵呜——”一声哀嚎。君天姒一个没留神,忘记了手掌里还有那么一小坨,结果,握紧拳头就变成了握紧小坨坨。=口=
小坨坨当然不干了,在君天姒手掌里疯狂地挣扎起来。君天姒原本正不知所措,被小坨坨一打乱,赶紧就手忙脚乱起来,这也算是……掩饰的一种,没错!
现在的闵竺凡很危险!她觉得。
可……他皇姥姥的,他闵竺凡什么时候不危险!=口=
可小坨坨明显不配合,对着君天姒细细的手指头张牙舞爪,君天姒一脸黑线,汗!
明明自己也是受害人来着!
可谁叫闵竺凡是“帮陛下的忙”的呢!
视线中出现一只手,先是优雅地点了点小坨坨的脑门,然后勾了勾它的脖颈,小坨立马十分夸张的舒服至极的喵了一声瘫倒在君天姒怀中,老实极了。
小/贱/猫!对它咬牙切齿是轻的!
闵竺凡带笑哼了一声,君天姒顿时愣住,思绪一片混乱中,她唯一的念头是,这一声哼得真是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