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少卿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,觉得十分有趣,“其实吧,要说危急呢也不是多危急,按你的武功来说,随便找个什么东西当做暗器随便掷过去,都能随便救了那小皇帝,何必亲自跳出去,还硬生生用自己的手挨那一刀……”
闵竺凡挑了眉,望着谢少卿优雅的笑。
谢少卿一愣,清咳,多少年的交情了,他知道,这个笑,准没好事!
闵竺凡支着头,终于开了口,“你怎么还不回关西?”
谢少卿又咳,“你的伤还没好,身为挚友,我怎么能放心走呢,起码要等你将伤养好,起码得一个月。”
闵竺凡眯眼,抬手拿了一杯茶,放在鼻尖嗅了嗅,“也好,听说楚家的人明天就离开关西了。”
谢少卿惊讶,“当真?!那真是太好了!不愧是右相,消息就是灵通!不过我说你啊,娶了新娘又不圆房,还闭门三日不出,连早朝都不上,听说这三日早朝上可是乱了套,你这不是存心要找那小皇帝的麻烦么,可我看你倒是挺关心那小皇帝的!”
闵竺凡皱了皱眉,从容开口,“不是挺关心,是很关心。”
谢少卿,“……”
闵竺凡抬眼淡淡的看着谢少卿,勾了一抹笑,“我闵竺凡从来只关心一人,就是陛下。”
谢少卿,“……”
良久。
谢少卿回了神,他拿起茶盏抿了一口,想了想,又抿了一口。
终于,他抬眼看着闵竺凡,幽幽地问,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喜欢那小皇帝……怪不得不圆房,你该不会是个……”断袖?!
闵竺凡轻轻的笑,一派泰然,“不然,你觉得我为何会对你礼遇有加呢。”
谢少卿,“……”
任谁都知道,天下间有一美男,眉目如画,非凡似仙,关西谢少卿也。
谢少卿从容起身,笑一笑,拱手施礼,“闵兄,告辞,告辞!”
闵竺凡歪了头,似有些不舍,“诶?何必这么着急?谢兄不是要多留几日吗?”
谢少卿笑得温和,“不了不了,我忽然想起家中有事,我这就回关西了,不必相送,不必相送!”说完,一扭头,一溜烟没了。
站在一旁侍候的劳管家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