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有点包打听的留了两抹小胡子的干瘦青年今科考了十八名,为人有些八卦,人缘却是不错的,见他故作神秘,自然有人接他的话茬。
“彭彦兄卖什么关子,还不快说。”
彭彦就是这个留了小胡子的男人,只见他捋了捋胡子,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还不是那位今科桂榜第七的,在隔壁闹事的就是那位。”
“那位啊……”坐在朋友对面的哥们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下巴。
“怎么提起那位就这般语调?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旁边有人把耳朵往这边偏了偏。
刚才说话的仁兄也别卖关子,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不是我瞧不起他,这人是我认识的,平日里愚笨的能气晕先生,也不知他是怎么中的举人。”
众人一惊,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……
“还有这等事?”
“你这消息可靠?这可不是玩笑,要真像你说的这般,里面怕是猫腻大了。”
“我之前就觉得这人狂妄的很,不好相交,就没往他跟前凑。还以为他是持才傲物呢,难不成其实是腹内草莽?”
“腹内草莽,你还不如说他腹内空空呢,他唯一满当当的就是荷包了。”
“难不成他这举人还是买上的?这不可能吧?”
“哼……”
眼见众人越说越热闹,旁边弹琴唱曲的都走音了,贾瑚不得不轻咳一声提醒众人收敛的,在外头说官家的不是总要收敛点,不是每个人都有背景的,他们这聚会的九个人都是今科前三十名的,寒门学子占了一半,剩下的就算家境殷实些,有背景的也就小猫两三只而已,今天的话要是传出去,闹大了谁知道会不会被人记恨。
不过如此一来大家也没什么聚会的兴致了,早早的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贾瑚回家的时候也免不了想着这茬,进了自己屋门都心不在焉的,那么大个人杵在自己屋里都没看见。要不是手里忽然被塞了一杯热水,贾瑚还没发觉自己来客人了呢。
抬头一看贾瑚就笑了:“你最近怎么这么清闲?还爱上私闯民宅了?”昨天也来今天也来的,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