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知道瑚大爷聪明,人家蒙学都快要读完了的。”
“然后呢,这大家都知道的就别说了,你还卖关子上瘾了不是?”
“好啦,好啦,不掉你们胃口了,这消息啊……就是……大太太给瑚大爷寻先生呢,可不是一般的做馆先生,听说啊,是大太太托娘家给找的大儒,打算让瑚哥儿上门拜师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就是,你哪里听来的,我怎么听说大老爷名下还有个国子监的贡生名额呢,瑚大爷不是要进国子监的么?”
“那也指不准呢,去国子监有没说不能拜师。”
“哎哎哎,你还别说,真让你说中了,要是瑚大爷真打算拜师啊,这国子监还真不一定能去,你也知道那些读书人脾气大得很,更何况还是大儒呢,听说人家不轻易收徒呢,还是看着大太太娘家老爷的面子上……”
“那大太太就真打算让瑚大爷拜什么名师吗?国子监才是了不得的地方吧,人家那里是正经研究学问的,再说了,我可是听说这国子监的贡生是能直接参加乡试的。”
“直接参加乡试,那不是能少考好几场。”
“不知道了吧,能少考三场呢。”
“那还拜什么师啊,去国子监多好。”
“想来大太太是想两边好处都占的吧,不过也不想想,要是个有脾气的大儒,能乐意自己收的学生再跟着旁人学习么?”
“也是这个理,不过那不去国子监不是可惜了?”
“还不一定呐,大太太也犹豫着呢,我觉着说不准瑚大爷还是得去国子监,这国子监的贡生可不是说说,那可是跟秀才一样的。”
“也是人家大太太娘家有本事,要不然换做旁人,想犹豫抉择还没得选呢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
“其实要是瑚大爷真拜个什么名师,那国子监的名额也浪费不了,不是还有二房的珠大爷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