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便是。”
“呃,我就求您件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纪三爷存在您处的一件东西。”
赵思危蹙眉,旋即了然:“换一样。”
唐糖脸一绷:“原来这就是您的一言九鼎?”
赵思危原本是被人毁惯了的,可唐糖这么一斥,倒也略有些难受:“那东西并非本王不肯与你,盖因三爷去年托付我时,并非如此交待的。本王毕竟答应他在先……”
“他怎交待的?”
“他让我在他死后,将此物交与你。”
果然!
唐糖瞬间泪涌,低低骂了一声:“混蛋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哦,我是骂他。”
“而且他前些天一早还特意前来质问本王,为甚不顾信用将此物提前给了你。本王当然否认,但若是此刻又出尔反尔终究将它与了你,真是何其无辜。”
“他死了我就可以得是不是?那我这便杀了他去。”
赵思危不信:“你便是舍得,也得寻得见人才是。”
唐糖知他忧心揶揄,气得不行:“恐是殿下留着那人还有大用,舍不得杀罢。我却是个亡命徒呢……”
赵思危知道她正难受,沉吟半天,终是心软提议:“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唐糖抹抹泪:“什么办法?”
赵思危果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指一指书房西侧那处博古架子:“三爷只是请托我代管此物,本王保管不力,遭了毛贼,却是事所难料。”
唐糖依言跑去寻,不多会儿便寻到了,那盒子搁得老高,她好容易取到手,将东西紧紧搂在怀中,总算露了笑脸: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我的那个混蛋遇上殿下,真真是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