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好。”
“有纪陶好么?”
“……差不多。”
“那太棒了。”唐糖交与他一柄凿子:“大人记得算仔细,最后一步您一定要在上离宫的墓室内,墓室关闭之后,您若是听见外头有水声传来,速速用它凿穿墓室顶,带了冰盒逃去水中,再经由下来时的那个口子,攀上崖壁。一刻都不要停顿,必须用最快的速度,水温过低,大人就会冻伤。至于那位不速之客……您既确认他同我们无关,我便管不了他了。”
“哼,这便是唐小姐所谓的出口?”
纪二气呼呼的样子煞是有趣,唐糖上了瘾,忍不住又攀去吻他,不料竟被他一闪而开:“还是那一问,那刻你在何处?”
任他躲闪,唐糖偏是强行霸着他啄了一口:“大人又犯傻,我当然就在此处。我难道是个傻子么?自然一样也要凿开墓室顶部,往上攀逃的。”
纪理抬头望望这间三层高的主墓室,一脸的狐疑:“这么高你如何凿?”
她自工具囊翻检出一团软绳,挥钩奋力往上一抛,钩子正好牢牢钉在了冰墓的天花板上,软绳很长,一直垂落在了地上。
唐糖轻描淡写:“看见没有,我是早有预备。大人随身带了个大冰盒,我这儿屋子却高,也总算公平……一回正好比比我俩谁先出去。”
纪理望着那段软绳沉吟不语。
唐糖特地演示了一回窜上去又滑下来的熟练技巧:“一会儿若是我比您先上去,大人给我什么好处?总要立个彩头的罢。”
纪理仍是一脸狐疑:“彩头?哼,你要什么彩头,想将你欠我的账一笔勾销?”
唐糖调笑道:“大人这个财迷,这种能算彩头么?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
她笑眯眯扑进他怀里,竟将个小手径直往他衣襟内一钻。
冰凉的触觉将他激得身子巨颤,纪理恼极呵斥:“糖糖!”
唐糖却不甘休,手指头偏生在那个地方涟漪般划了好多个圈,忽而顿住了:“这里是何物?好像是一处疤?”
“胎记。”
“哦,我没曾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