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裘宝旸太白,祁公子太黑,我这样的才恰如其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罢了。你的心意,我很欣慰。”
“……”
唐糖气歪了鼻子。
纪刀刀是谁这回事,早不知抛到哪重云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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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用罢,纪二在书房料理公务,唐糖留于院中逗弄二呆。
头上银盘升起来,依旧是圆乎乎的样子,皎皎可爱。
这夜愈发的凉,唐糖想起纪二明早要回衙,该吩咐阿步为他内添一件夹衫,转去说完话回院子,见那肥呆子不在原地,寻了半天,却见那肥身子正趴了个窗台,正往窗户里头张望。
唐糖顺着瞧过去,里头正是纪二书房。
纪理挑灯正写什么,头也不抬对窗外唤:“过来。”
二呆扑棱就跃进了窗,纪二头仍不抬,声音却有些无奈:“谁唤了你,我唤糖糖来。”
二呆不理他,伏去他案头,伸爪拨弄他案上的东西,毫无顾忌的样子。案上的书册略略泛黄,看起来已然年代久远。
唐糖立在窗前未动:“大人还不睡?休息不好,伤好得慢。”
要是过会儿大半夜的还不睡,不是恰巧要撞上她出门?
纪二却以指节顿顿桌案上那册泛黄书卷:“过来帮忙。”
唐糖心跳倏然加快起来。
有一事她一直梗在心中,那夜纪理扮作波斯驼背,在当铺得手的那件东西,究竟是何物?纪陶的事情,他这位二哥又究竟了解几多?碍着他伤重,她还没敢开口逼问。
他案上的东西会不会就是……
“遵命大人!”
唐糖飞奔入室,凑去灯下看那册书,不是纪陶的东西,却是册被孩童涂写得不成样子的九宫算图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