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鹤鸣满是嘲讽地道:“曲某不但长了脚,还长了脑子,走与不走都和没长脑子的人无关。”
唐玲足足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,立刻气急败坏,“你是说我没长脑子!你,难道你就长了!?”
此言一出,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曲鹤鸣吭的一下,大笑出声,仿佛开心之极。
唐玲恼羞成怒,扔下饭碗拍桌而起,“今天不收拾你,我唐玲跟你姓!说,暗器也好刀剑也好,想比什么任你挑,本小姐奉陪!”
“玲儿!”莫老七语声严厉,“不得无礼!”
唐玲就快哭了,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,委屈至极地说:“七叔,分明是他不讲理。”
莫老七仿佛也十分不忍心,运气半晌,只是道:“明日一早就要启程,你先去客房歇息吧。”
唐玲又僵立半晌,最后一跺脚,转身跑了。
我看着身边一脸镇定自若事不关己的曲鹤鸣,就仿佛刚才气走人家姑娘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,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愁死了。
曲鹤鸣这货,是个每时每刻都要气死人的神人。他空长一张艳若牡丹的俊脸,脸上有一张刀子般的嘴,肚里还有一颗隐藏得极深的豆腐心。若有姑娘曾瞎了狗眼为他的皮相所迷惑,也能立刻如梦初醒地因他的刀子嘴和他结仇。而他的那颗隐藏得极深的豆腐心,使他容易心软,也可能一不留神就摔得稀碎,造成致命一击。
他心软,所以他嘴硬,他自尊,所以他更自负。
曲鹤鸣睥睨我一眼,眉眼孤冷,高高在上,“你看什么?”
我立刻抱拳一礼,“没什么,曲大爷您威武霸气就像那巍峨的高山,小的对您高山仰止,难以望您项背。”
曲鹤鸣,“……”
我在客房门前和摇光道别,开门即将进去,又退回来,看着他道:“真的不用我去帮你铺床?可是我怕你不会铺,睡不好怎么办?”
摇光再三表示,他三岁起就自己铺床了,绝对能胜任这项活动。
我顿了顿,还是道:“不行不行,不亲手帮你铺好床铺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