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愣,他好像有些歉然,又小声补充,“我也不想伤你的。可是你刚才把针拔-出来,毒发会更快,我想提醒你的,没来得及……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虽然心中不舍,还是默默地把手里的包子递了过去。
他,“……”
见他不动,我心道这人胃口还挺大,于是我只好心疼地说:“我包袱里还有,不够你再拿……”
他解释道:“你误会了。我说的,是昨日在均州城中,那人交给你的东西。”
均州城?昨日?那人?
电光火石间,我忽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。
流音!
一定是那货搞的鬼。
我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是如何被他阴的,总之已经被他阴了就是了。
将念头转了几转,我流露出怯怯的神情,小声问他,“没有解药,我会怎么样?”
他迟疑一下,还是答,“先是全身发软,然后昏昏欲睡,最后直接在睡梦中死去。”
我叹口气,“死得这么舒服的毒药,可见你是个善解人意,能为被害者着想的人。”
他抬手抓抓头发,腼腆地说:“太过奖了,我为此药取名‘安眠’,取安然入眠之意。”
看得出,他的腼腆,是一种诚恳的腼腆,不像流音是厚颜无耻的腼腆。
我又小声地说:“我把东西给你,你就给我解毒吗?”
他像是松了口气,连忙说:“嗯嗯,我从不骗人的。”
?
这年月,连打劫的都这么忠厚老实的吗?真是业界良心。
我说:“我全身都提不起劲,东西就在我包袱里,那件竹青色的外衣下,你自己来拿吧,别翻乱了。”
他本来好像有所迟疑,我迅速补充一句,“谢谢。”
他连忙回应,“不客气。”说完自己又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