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娇向他怀里用力钻了钻,她何尝不是思念他到日子也过不下去了……
“本少爷知道你的忧心……可是,乔儿,何不将咱俩面对的这些困境当做苍天的考验?咱俩若注定无缘,这十年的种种艰难,在京城的生死别离,都如何化险为夷?”唐君意从他腰带里别着的一只锦囊里拿出一只凉凉的硬东西,放在她手心。
温娇心里一动,触感竟是她无比熟悉的——被那贼匪老大抢去的白玉簪!
“这个……”她抬起身子,激动得娇唇颤颤,“不是……”
唐君意淡笑道:“是啊,乔儿,这是本少爷送你的白玉簪……”
温娇不可置信,有些语无伦次:“乔儿以为……怎会又回到九少爷手上?”
唐君意头头是道:“因它是你我定情之物,老天冥冥之中已认定这段姻缘,都不肯让本少爷放你,你怎能逆天行事呢?”
温娇敲他胸口,急道:“九少爷——”
唐君意攥她小拳头,啃几口:“其实……这玉簪辗转回到本少爷手中,说来话长。你可来猜猜,是谁将它交给本少爷的?”
温娇摇头,实在猜不到。
难不成是……穆兰阳?
她虽如是猜,可不敢说出来,听唐君意平缓道:“是丞相夫人,本少爷的大嫂。”
温娇目瞪口呆,惊得直愣愣地望着唐君意的神色,一时讶然无语。
唐君意安抚她下:“不必害怕,乔儿,穆家人将玉簪交给了李管事,李管事又拿给大哥大嫂……大嫂一看便知这是她曾经亲手送给本少爷,还说是要本少爷有一日留给心爱女子的白玉簪。”
温娇更是不知所措:“这白玉簪既是从贼人那里失而复得,夫人便也知……你是将玉簪送给我与穆小姐其中的一个了么?”
唐君意点头。
温娇忐忑:“那你怎样答夫人?”
“自是不能让大嫂误会。若是她以为本少爷将白玉簪送与了穆兰襄,定会和爹爹娘亲和祖奶奶一样,牵起红线来……于是,本少爷便实话讲了。”
温娇怪责地把唐君意望着。
唐君意解释道:“乔儿,其实……当日你因脚伤发热昏迷,是大嫂将你送上这孝灵山上的尼姑庵,直到你身子脱离险境,懵懵懂懂地有些醒来的样子,大嫂才放心回去京城。”
温娇更是大惊,怎想不到师太口中的唐家夫人,竟是丞相夫人!
“如此说来,夫人已知我是女儿身……却还是瞒着,且亲自来甸州照顾乔儿……乔儿何德何能……”温娇受宠若惊,急急地问唐君意,“九少爷,乔儿该怎样做才能报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