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娇被逼得扭头,他用手掌转过她的脸,啄了几口:“乔儿若是不说——”
“唔……大抵是……乔儿那时糊涂,为了救复哥哥而当了玉牌,而九少爷挺身而出抵罪之时……”
唐君意脸一黑:“乔儿不准再叫那唐复复哥哥,你可知他早你身份,偏偏不说——”
温娇辩解道:“复哥哥——”
唐君意霸道地惩罚,咬她的鼻尖:“不许叫——”觉得惩罚得不够,顺着鼻尖向下,含住她的上唇,不知厌倦地使劲嘬,辗转向下,包裹住小人儿的整张嘴巴,色彩如花瓣般柔软丰润的唇,香甜又柔软,两人到了后来都有些情难自已地喘息起来。
温娇受着伤,一只胳膊使不出劲,只好半推半就地任人又啃又吮,含糊道:“九少爷每次都……不听乔儿说完……唔,要生气了!”
唐君意忽而停下,分开一丝距离,仍是气哄哄的:“那你今儿晚就说个明白,你和唐复到底有甚……关系?”
温娇抹了把嘴,上面有他残留的水物:“复哥哥在许嬷嬷还未送我到南书房时已知我是女孩了。可他这些年并未拆穿过,在外院的时候还总替我遮掩来的,若不是有他,整整十年,我是女儿身这点哪里蛮得住?”
唐君意躺回身去,仰躺着看榻边镶着金色丝边的帷幔,深沉道:“乔儿,唐复帮你、维护你的男子身份,是另有别个目的,绝并非你想那样单纯,你可知道?他自小就和其他下人不一样,他会读书、认字,聪敏好学,你别看他处处退步,极能容忍,貌似与人为善,实则越是这样容忍力很强的男人,他图的便也越多……”
唐复如今在药材行里跟着采药师傅做活,甚至常常还听到娘亲对他口中有赞,便知他在药材行那边已混得风生水起,不日说不定得了势便多了个掌柜做,谁知他下步要如何?
上次在筑玉阁外,两厢冲突,唐复眼中流露的狠绝和坚定,唐君意还记忆犹新,直觉里,无论唐复是为温娇、还是为药材行、为他自己,定有另一番他们都不曾知晓的野心。
温娇侧头,一脸茫然:“乔儿不懂。”
“小丫头,你不懂的还多着,尤其是男子怎想的,你真是白白在外院呆了十年了!唐复早知你是女孩,不说,便是要你感激他,你一旦感激他,说不定就……出府嫁给他。他那龌龊想法不过如此而已!”
温娇气吼吼地转身:“九少爷说别人想法龌龊,你自个儿呢?不是也知……在那山上的草棚里便知我……我不是男子,却还瞒我瞒了十年?”
唐君意蓦然一笑:“本少爷可跟他不一样,本少爷是真心喜欢你。”
温娇撅了撅嘴,回头看他已经半伏在自己身上,就为瞅见她的表情。
“歹人!”想起自己岁数那样小,就被男子脱了裤子瞧,真是羞愧得要钻地缝,伸手打他,“九少爷实实在在是个——大坏蛋!”
唐君意拉了她手腕,目光在她娇软的身躯上游走:“乔儿若是再那样看本少爷,本少爷可真要使坏了啊!”手伸到她腰间,隔着重重轻纱屏障,揉按她的身子,眼神逐渐迷蒙起来,亲吻她的肩头,喃喃道,“乔儿,给我再看一次行么?”
“唔……看甚?”察觉到他手指已渐渐下移,探到她小腹,绕着她腰间的绢裤的边沿撩拨,温娇浑身一震,双腿下意识并拢,“不、不给看?”
唐君意笑,舔口她脖子:“给看!”
“嗯……”温娇弱弱地哼了声,痒麻的奇异的感觉袭来,“不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