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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谁投毒？”卫师师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当今的圣上。”裴凌风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什么？居然是圣上？”卫师师的眸子圆睁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，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，裴凌风居然要自己给圣上下毒，对方为何要这么做？那小皇帝已经沦为了一个傀儡，那么他的身份在大雍朝并不重要，裴凌风大人为何要这么做？
她咬紧了嘴唇，那个人虽是当今圣上，也是她的丈夫，虽然二人没有感情，不过自古以来“一夜夫妻百日恩”。
两个人虽没有琴瑟和鸣，也同床共枕过，对方待她也算是非常不错。
她卫师师虽非善类，但是也有自己的人生原则，她对杀夫的女人尤其不喜。
可没想到有朝一日，自己居然也会步入后尘，如蛇如蝎，这难道不是命运的作弄？
究竟是杀？还是不杀？
她卫师师从出名以来，看似风光无限，却好像走的一错再错。
裴凌风的目光看着她，那眼神仿佛看透她的内心，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挣扎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半晌，卫师师的双手颤抖，嘴唇阖动了两下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要做什么大事？但是只要是他吩咐她做的事情，她就算心底很排斥，但是也会去做，哪怕她会亲手杀人，裴凌风似乎也早就认清了这一点。
裴凌风手中捧着茶盏，接着说道：“而且投毒的时候也挑选好日子，等到凌氏阿熙离开后，你再投毒。”
卫师师抬眸，眼睫轻轻颤动，她瞧得出裴凌风虽大雍朝的局势掌控的很微妙，朝中应该有他的眼线。
她吸了口气，缓缓道：“是。”
“很好，很好。”裴凌风露出赞许的神色，曼声说道，“我瞧得出你做这件事情不情不愿，不过若对欲阻碍我们的人仁慈，那就是对自己残忍！天下一亡一兴，旧的灭亡了，新的则可取代。”
卫师师知道，这句话他一直奉为真理！
“你要记得，只要杀了小皇帝之后，你会离开此地，从此你也不是大雍朝的皇后，要另外隐姓埋名，你可愿意？”裴凌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