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凌熙潇洒轻笑,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是有些腼腆。
殊不知很多女孩子看着她的目光,已经凝出了水来,诸多少女也觉着心跳加速。
姬钰不禁揉了揉额头,这个姑娘还真是让他无语,方才她的举动简直和登徒子一样,居然迷住了诸多的女子,幸好她只是一个女人,不如叫他情何以堪?
然而,众男人对凌熙怒目而视,觉着她欺负了一个女子。
欺负一个女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女人是卫师师。
袁岚目光怒狠狠地等着凌熙,觉着这个少年居然敢这般对待自己喜欢的女孩子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他上前两步说道:“凌少,师师是女人,我是男人,我与你之间并没有那么多规矩,总之在我看来南橘北枳,过犹不及,就像老子当年所说的道法自然,上苍给了我们什么,我们就要去遵循什么。”
其他书院的男子们都起身造势,凌少也只是一个刚刚进入书院的少年,身份不过尔尔,居然会赢得诸多少女的青睐,实在是令他们不忿,“不错,我们觉着应该遵循天道,遵循上苍给我们的规矩。”
凌熙也不言语,她觉着为何这些古人如此有优越感?如此的拥有自信?难道这就是坐井观天的缘故,也不明白到底哪里来的自信?
当然她知道这些男人误会了什么,却偏偏选择将错就错。
至于辩论的输赢,都是看人多人少,少数服从多数,其他书院的人多,自然算的上是赢了,但是这一局却赢的很不光彩,就是那些书院的女孩子们听到了凌少的一番话后,也对凌少刮目相看,这个少年是尊重女人的,嫁人就该嫁给这样体贴的美少年。
太后瞧了瞧凌少,目光中也带着一丝欣赏,觉着这个美少年把卫师师都压制了一头,实在是伶牙俐齿的人物,自己以后面对这个少年,也应该小心翼翼一些,也不能太过逾越了。
而且她感觉出白泽公子常常抬眸看向那个少年,这个少年必是白泽公子重视的人物,想必白泽公子想要把这个少年收为弟子,那下次自己也要对他爱屋及乌,大开方便之门。
转过了眸子,她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这次觉着大雍国不能耕种大秦国的作物之人居多,不管怎样圣人的言论不能违背,以后,大雍朝内不得种植大秦国的作物。”
其他书院的人立刻连声叫好,仿佛赢的非常畅快。
洛阳书院院长眉开眼笑,觉着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。
那清凉书院就是造出了龙骨水车又如何?
还不是被自己踏在了脚下?
白泽这时候起身,修长的颈带着弓一般的弧度,缓缓说道:“但是既然那些种子已经送到此地,浪费了也不是美德,不如就让清凉书院自己去耕种好了。”
太后眼波温柔地看着白泽,她的眉舒展开来,“一切按照白泽公子所说的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