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地母,自然界全都归她管,我这个元素系的,难道要去跟伽德勒学降魔吗?”
“这么说,伽德勒肯定是我的师父咯。”
度恩颇感得意,这下可算是了了他的心愿了。
“那我们几个怎么办呀?”
景寒和希罗面面相觑,懵懂地望向雷漠。
“放心,还有荷修呢,他们肯定不会让他闲着。”
“荷修能教我们什么?”
“燕子爬山”
“什么燕子爬山?”
“咻一下就到山顶,什么都省了,多好,哇啊啊……”
麦加嘴里还含着一只咸鸡腿,筷子勺子就嗖嗖嗖地全飞过来了。
阿诺一直默默地看着他们笑,时而垂眸时而摇头。
他也是个话不多的人,只要他们不开口,他几乎从来不主动说话。
“阿诺,你跟我父亲有多久了?”
“算起来,也有不少年头了。”
“我父亲跟你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这个……说来话长,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完的……”
“那一个晚上够不够?”景寒嘴角咬着筷子尖,调皮地问他。
“不够。”
阿诺的回答干净利索,没有一个废词。
“我父亲不在的时候,你也常去城堡么?”
“经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