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同学,您忘了付费。”
“付什么费?”
“小意思,两百块。”
就这水平,十块钱都不值,度恩斜眼看他,男孩只当他是空气。
“解牌不是光挑好听的说,麻烦你先把理论知识修修好再出来骗人。”
男孩眉头一皱,表情有点晕。
“你们塔罗系的素质越来越差了。”
度恩在雷漠耳边嘟囔了一句。
“萨满系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李度恩倨傲地抬起下巴,昂首阔步往萨满系走去。
相比之下,萨满和巫医联盟的摊位显得杂乱不堪,萨满的祭坛和巫医的器皿奇形怪状地堆在一起,熏香和药草到处乱飞,年轻的巫医们个个看上去像热锅上的蚂蚁,度恩才刚走近,一排瓦罐就炸了底,米饭、煮物洒得满地都是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听那咆哮声就知道是萨满系的老巫婆。
邱老太还是老样子,灰白的长发齐肩飘舞,玉米棒子的身材,一年四季戴着她的手工绒线帽子,嗓门异常洪大,她飞快地扭动腰肢,拨开人群,冲进来。
“瓦罐炸了。”
“好好的怎么会炸?啧啧啧,瞧瞧你们这个摊位,都乱成什么了,煮个饭需要那么多祭坛么?”
老巫婆随手抓起桌上的白色粉末,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。
“鲸鱼的灵魂粉?”
“我们想做鲸鱼煲仔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