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庆文坐着的老板椅也消失了,连人带椅子消失的地方,地板瞬间合上。
赵凌风三人真是没有想到,郭庆文居然还有这一手,实在是没有想到。
玉淼用带的刀具,往那地板上一戳,戳了一个洞出来。赵凌风开始撬地板。
“走吧!不可久留。”郭嘉劝道。
玉淼也意识到再待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了,却又不甘心,玉淼丢下一句:“看你下次还怎么逃!”
于是,赵凌风三人连夜返回。直到了一片密林中,赵凌风三人才把面罩给摘了下来。
在回去的路上,有家馄饨铺子,就在路边,老板临时搭了一个四面敞风的蓬子,蓬子下方摆了两张长桌,几个小凳子。其实就是路边摊。
赵凌风和玉淼、郭嘉三人折腾了一晚上,还真饿得慌。
见馄饨铺子还没有打烊,便坐到铺子里,喊了三碗馄饨先吃着。
“东庭分社算是基本上报废了,可还有三个分社,那么多堂口和门生,够呛。”郭嘉道。
“依我看,早着呢,怎么能说就报废了?他们分社的社长,可还没有见到人影。再说,不是才灭了一个东堂口吗?南堂口的堂主跑了。西堂口和北堂口还没露头呢。”赵凌风道。
玉淼看了一眼郭嘉,道:“难道这就算完了?郭嘉,你不会想半途而废吧?”
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线拉的太长,这样下去,就算我们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这个玄武门彻底铲除。师叔临终前交待任务,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。”郭嘉道。
赵凌风笑了起来,道:“师哥,你这样想,别说两年了,就是给你二十年也不够用。”
玉淼和郭嘉看着赵凌风,听赵凌风下面的话。
赵凌风故作深沉道:“正所谓,擒贼先擒王……”
不等赵凌风说完,玉淼立即道:“对,先不管什么门生、道场、教徒、堂口的,直接找到他们的社长、领头的那个葛俊坤,先把这个妖孽给平了,后面会好办多了。”
“对,到时候,或许都不用我们出手了。”赵凌风得意道。
“嗯?”郭嘉嗯了一声,似乎要问什么,又没有问出来。
玉淼倒是机敏,笑了笑:“我们只负责把这些凡人不敢动,动不了的大头子给除了,剩下的那些虾兵蟹将,只需正常执法,就能摆平了。现在玄武门之所以没人敢动,还不是风传那个什么葛俊坤的会点邪门歪道,赵凌风你不是也说过,葛俊坤养父也是和师父、师叔他们一样,按说,我们也都是同一师门的。”
玉淼喝了口水,接着道:“凌风,你被师叔传授了神技,别人不敢惹葛俊坤,我们难道还怕他不成?就算葛俊坤真是什么妖魔鬼怪,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?只要铲除了葛俊坤,剩下的那些普通人,还不被长期压抑的执法部门给平了,没有了葛俊坤这个妖孽,谁还会怕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