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上前一步,气势凌人,双目炯炯,逼视张恒,“至于七天后的大荒外围试炼,我刚才已经答应了郡主殿下会参加,能不能活下来,你就拭目以待!”
此时的少年,完全不似刚进大厅时的温暖气质,变的锐气凌人,如初出削的宝剑,十六年来,这还是第一次。
什么隐藏实力之类的,早就被他抛至一边了。
在这个世界中,父亲定国侯和母亲薄芳华,是少年心中丝毫不可亵渎的存在,张恒说薄夫人,是触到了少年的逆鳞。
“吱吱呀呀!”
小灵猴又跑到少年的肩膀上,对这张恒张牙舞爪。
“好了,你们两个,当着郡主殿下的面,如此这般成何体统,给我下去,各自回院闭门七天,不得外出,哼!”
定国侯张天儒终于还是开口,不问谁对谁错,双方都惩罚。
这惩罚也大有意思,七天后,恰是中山国各大王公贵族子弟汇集定州,进入大荒试炼的时间。
“是,父亲大人!”
“……”
看着离去少年,羽灵郡主突然发现,这个少年十分有趣,竟然有些神秘,不在乎定国侯的继承,却因为母亲受辱而大大出手。
他真的不在乎定国侯之位的继承吗?
如果是真的,羽灵郡主更加不敢再也小瞧张雷,她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,有些人,天生就有一个强者的胸怀,强者的心。
会客大厅外,云含烟静静地站在回廊上。
她看到走出来的张家兄弟,微微动了一下目光,看到了张恒脸上的巴掌印,刚才里面发生的一切,她虽然没见到,但听到了。
“你打他?”
云含烟忽地拦在少年张雷的面前,淡定的气质变的浑圆凝实,秀气的双目逼出寒光,“她是我未婚夫呢!”说话的语气,却依然不带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