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吓得连声称是,颤手颤脚地开门将三人迎进去,又被卢泓督着关门落栓。
他看卢泓身上也伤的不轻,小心翼翼询问道:“请问你们哪位先……”
卢泓马上指着卢渊道:“先给他治。”
郎中这时已发现了卢渊身上的钩子,心下一惊,怎不知道他就是今天官差要找的人?
徐中见他脸色不对,反应过来,威胁他道:“现在官兵都已经搜过一遍,不会再回来了,你只要好好替他治伤,我们很快就离开,大家相安无事。你要是声张出去,我们就是你把我们藏起来的,大家都没活路。”
郎中大骇,道:“大爷你放心,小人知道什么话该,什么话不该。”
徐中听了这话,不禁愣了愣,心里有些异样。
他长这么大,从来都是他点头哈腰地叫别人大爷,喊自己小人,还是头一次倒过来。可是这滋味,竟然意外地不错。
他想这世上的人果然还是欺软怕硬,看你穷酸没本事,他们就都来踩上一万只脚,看你强横,就又换上另外一张脸了。
徐中撇了撇嘴,继续粗声粗气地命令他道:“别啰嗦,快去给他治伤!”
郎中忙应着声去到里间,可是过了一会儿,又出来问道:“那位公子……呃,下|身的伤也要清理抹药才行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
他刚才给卢渊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自然发现他除了琵琶骨被穿,还受了难以启齿的伤。
由于没有即时清理和治疗,又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,已经红肿得厉害了。
徐中一听,额头登时冒汗。
卢泓“腾”地站起来,脸色难看到极点,抓住老郎中喝问:“你什么,我皇……我哥哥哪里有伤?”
郎中瞧他这架势哪里还敢话,苦着脸看向徐中。
徐中心里也正叫苦,上前道:“你先让他给卢渊上药,我慢慢跟你。”
卢泓闻言放开了郎中,转眼瞪视着徐中,道:“你竟然也知道?”忽然想到什么,一把抓住他衣领,逼问道,“难道是你!”
徐中张口就道:“当然不是!”心想要是被他知道我和他哥哥睡过,我哪还有小命在?
卢泓半信半疑,道:“那你,他的伤是怎么回事!”
徐中叹了口气,道:“温白陆那个死太监,自己当不成男人,就更怕别人他不是个男人。你哥哥气急了,话正犯他的忌讳,他就用东西把你哥哥……哎,总之是要羞辱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