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听能够体会肖新的心情,暗中隐示道:“主犯若亡,从犯就能够幸免吗?”肖新可不笨讷,立刻像是明白了什么,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“好,还有希望。这里并不是所有人,都希望将修地丝一伙全部处决的!”偏听暗暗鼓励着自己,原本金刚那些决绝的话语,已几乎让他失去了救人的信心。好在肖新及时出现,总算让他见到了一丝希望。
为了拖延时间,偏听将焦点转向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小毛虫,并以调侃的语调盘问道:“怎么样,你的金刚兄弟已经做出了决定,你又该如何表态呢?”
小毛虫自知万死,悲天长叹一声,老半天才不情愿地摇头说道:“还能怎么办,唯有一死了。。。”
“哦?”偏听颇感意外,一开始轻慢的目光,一下也收敛了许多。
“哎呀呀!说实话,你那龌龊的小脑袋,我确实很想要;但是,您现在可贵为教会的红卫骑士,这是多么高贵显赫的身份啊!就凭我区区一个荒蛮领主的身份,恐怕非但不能动您一根毫毛,还需礼待有加才是啊!”
“啊?”小毛虫自觉汗颜,卑微的皱紧眉头,目光闪烁的偷视偏听一眼,不明白偏听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“啊?”偏听照着他的模样学了一句,随即故作谦恭的靠近一步,当面便拜,说:“红卫骑士,上祭祀位,呀、呀、呀!这样的身份,堪称全军之首,单我一人来拜恐怕还是不够,来,咱们大家一起过来叩拜教会高人!”
“别,不用,我不用。。。”
小毛虫信以为真,不好意思的推诿起来,岂知仅一个眨眼之间,偏听原本的和颜悦se,便化作了一团乌云。
寒声斥道:“小毛虫!你背弃全城军民,接受乌成国与傀儡教会的册封。不仅临战背弃盟誓,还企图将战狼城内大片土地,收归自己的名下吗?”
“呀,不对哇!”小毛虫这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,然而他不善言辩,独自急惶惶地怪叫了半天,竟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洗脱嫌疑。
偏听当然知道小毛虫没有这个胆量,他不过是中了雅师琳的jian计罢了,但作为切入点,此时的他即便是胡编乱造,也是在所不惜的。而白约虽主张将叛党处死,但也不希望牵扯无辜之人,而对于小毛虫这样的边缘人物,素来正直的白约,也觉得应该为他说上几句话。
“小毛虫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他不过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偏听故作惊愕,将眼睛和嘴巴呈现出倒三角状态,以表达自己对此事的质疑。
“废话!”白约不及细想,脱口便道:“雅师琳这么做,无非是想让我们自己内部斗起来,其余还能有什么别的用意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白约这才发现了问题,急忙紧闭唇舌,心中已是懊悔不迭:好你个偏听,故意诱我说这些话,想必是仍想替乱党一伙说情吧!
顺着白约的话,偏听大叫一声好,正打算继续说下去,但见校场入口处忽然人声大作。原来正是大拐带着手下一大群工匠,气势汹汹地堵了过来。
“谁敢动金刚这小子,我大拐第一个不答应!”站在大拐身旁的红夕,虽一个劲的好意拉扯,但无奈大拐毕竟体型厚重,即便红夕早已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但结果也是无能为力。
“我大拐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,一直以来,金刚这小子帮我了不少的忙;而且ri后还有许多地方,我需要用到他的铁匠本事,你们全部都给我让开!”救人心切的大拐,竟一个不留神,将心底的实话当众说了出来。。。
而同一时刻,偏听见大拐弄出了如此浩大的声势,心里也早已是乐开了花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