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听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天输的倚老卖老,但如今的他,已是战狼军团所需要依靠的统帅,为了军团的未来,一切已由不得他率xing而为了,“稳住,一定要稳住,就当是为了军团,顺利的挨过这个冬天!”
偏听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,他本想拿出一副谦恭的模样,但紧锁的双眉,却让他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过度表情,于是,偏听索xing就拿出一种认真的态度,对老天输说道:“威尔逊爵士,以及其他被捆在上面的将领,其实都是因为犯了同一件事情。”
“那就是叛乱,他们想要拿下我的脑袋,所以接下来的事情,就如您所见到的一样。”偏听中途的停顿,倒不是有意要吊人胃口。而是他需要一些时间,整理一下心中的思绪,并尽可能的将这件事情言简意赅的表达出来。
老天输听完顿时呆了,他本想指教一下后辈,要如何行使处罚。但这样的罪名却是他从来没有遇见,也几乎不可能遇见的,而且就算是真的遇上,也轮不到他来处理这种谋逆之罪。
“呵,其实我来是为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。”老天输厚颜无耻的将话题岔开道。
“嗯?我们不是在讨论应该要如何处置他们的问题?”偏听指了指帐外那一排排的木桩,对于天输犹如临阵脱逃一般的举动,心下也显得十分意外。
“忘了它吧,人不能总是想一些烦心的事情,我们应该展望一下更美好的未来。”天输早已是冷汗淋漓,他生怕威尔逊的叛乱将自己牵扯进去,因此再也不想说出一句与之相关的事情。
偏听微微点了点头,当即也不再问。毕竟和一个初次见面的人,就讨论一些较为敏感的话题,多多少少确实是有些别扭的。更何况,他们极有可能还是一丘之貉。
天输习惯xing的清了清嗓子,仿佛要是缺少了这个环节,他就没有办法开始说话。“有的事情也许您已经知道,但我还是要说一说。现在长城内的局势,对于我乌成国来说,其实已经很不乐观了。”
“自从杜鲁门将军在土方要塞大败以后,我乌成国的就由原先的50万,变成了现在的20万。”天输毫无做作的表演,就连偏听也寻找不到任何的破绽,其实在这个时候,乌成国真正拥有的战力,已不过只有5万而已。
老天输还在继续:“我们拥有着庞大的领土,却缺少守御它的军队。虽然异族军队现在还没有找上门来,但这不过就是一个时间的问题,我估计在收拾完羽策国以后,依特昂就会统御他的兵马,将战火引向这里。所以我想,您所带领的这支人族军队,是不是应该在这生死存亡之际,出面解救这场灭种危机呢?”
偏听心中一乐,暗道:这下好了,原来他也有求与我?嘿嘿,既然是这样,那不妨先诈一诈,看看他到底肯让出多少的尺码。
想罢,偏听搔了搔脑袋,故作含蓄的说道:“其实我更想听一听重点,就是有关我方能得到多少好处,你们能给我们什么。”
天输盯着偏听的脑袋,心中暗骂道:“一帮得了势的强盗,却始终改不掉根子上的强盗习xing!好小子,你还能再说得更露骨一点吗?”
天输显然是有备而来,当即就阔绰的丢出了一个筹码:“我方收编您手下全部的人马,而您将晋子爵位,并拥有自己的封地。”
“什么?”偏听差点气吐了血,说道:“其实,咱们就无需拐弯抹角了,你这算是什么条件,既要没收我的军队,给的爵位也不过和那叛贼一样?”偏听指了指外面的威尔逊,举止间颇有一种原形毕露的味道。
天输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,他讨好一般的说道,“子爵的爵位可比爵士要高了许多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爵士连贵族都算不上。”
天输假作一番苦思,不等偏听开口,便又试探道:“那么,收编军队,晋伯爵,给封地!”
偏听根本就没有听进去,只是冒了个白眼,依旧在那数落道:“爵位,封地都不重要,而且这些东西,你们乌成国通常都不会兑现,不过是空头支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