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听细致的看了看,并经过离早的许可,又伸手摸了摸,出言试探道:“要不就选正zhong yang的那个吧?”他见离早脸上明显的出现了喜se,心中顿时就起了疙瘩,“不行,瞧她这么得意,想必不会有什么好事。”
“好,我选这个!”偏听一把抓着四角当中的某一个,顿时就使劲向外抽动,咣叽一闪,一个顶端似有图案的银把铁棍,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。
“啊哇!死神战歌!”众革法人一片惊呼,偏听不禁沾沾自喜,自以为这次定是选对了。
离早却是沉着脸不高兴,但她还是接过铁棍,并放在炭火上烧了起来。
“是要在什么地方烙个记号吧,不过我喜欢不是在我的身上。。。”偏听隐约觉得不妙,但眼前的情势,其实已并不玄妙了。
待到银制把守开始融化,离早面无表情的找来一块浸了水的粗布,有条不紊的裹在了手掌之上,偏听下意识的要跑,但又哪里逃得出她的手掌心?
奔跑中,偏听缠着绷带的肩膀处,扎扎实实的挨了一记,烙红的铁印不仅穿透了绷带,更将绷带也深深地定在了血肉之上。“哎呀!”偏听连地打滚,并发出一阵阵犹如杀猪一般的尖叫。
“切。”离早不屑的啐了偏听一口:“有必要那么夸张吗,亏你还是个男人。”
偏听半哭半闹的爬将起来,指着被烙如肉中的绷带,呜呜道:“那正是我受了剑伤的位置,你这不是要我伤上加伤啊!”
“是吗,不解开看看,怎能轻下定论?”离早将铁条烙印交还给侍者,绷着脸说道:“不管你以后会怎样,反正从今天开始,你永远是我离早的人!”
偏听才懒得理会这些,他自顾解开绷带,小心地剥开入肉的灰烬,期间虽然疼痛非常,但奇怪的是,原本筷子粗细的伤口,竟不想在离早粗暴的举动之下,愣是烧成了一幅完美死神的图案,这个图案约有小半个手掌大小,偏听光是看着,心中就觉得隐隐作痛。
“头!水龙部的人刚刚到山下了,只不过他们好像是来者不善?”下面的一个眼线,匆匆奔来禀报道。
离早皱起了眉头,立刻双手一揽腰间双刃,怒道:“好啊!他们一定是来抢人了,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,敢从我的地盘抢人。”说罢,她就带着几个得力的助手,往关卡那里收拢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不去?”对问一旁的无痕道。
无痕刻意想要表现得亲近一些,但却又不敢离偏听太近,以至于叫他坐立不安,不尴不尬的冲着偏听傻傻直笑:“我不是战斗单位,我的特点是感知能力波动,所以这种事情,头从来不让我搀和。”
偏听学着无痕的样子与他对笑了一番,然而偏听的笑容却是难看了数倍,这也让无痕瞬间没有了笑意,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惊恐的看着偏听一动不敢动。
“我问你,为什么我选了这个东西,那女人会不高兴?”偏听指了指自己的烙印,又指了指远去的离早,脸上满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