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。。”看着偏听气势汹汹的样子,阳宇有些慌乱起来。
“要不是你重伤了我哥哥,我哥哥就不会被教会的走狗掳走,也不会至今还下落不明,了无音信。而且,我哥哥要是不受重伤,就一定可以与狼军汇合,这样狼军也不会遭到北殊小人的毒害,也就不会全军覆没了!你说,这一切的不幸,是不是都是你造成的!”
“啊,这也可以。。。”阳宇惊呆了,“你居然把全部责任都推在了我的头上,哦,老天呐,你就没有发现,这其实都是喀十拉一手导演的吗!我只是收到了他的一封书函,他说你哥哥尖听打算谋反,请求我夏军一起联合围剿东卡东部的叛军,事成之后他答应割让那里的土地。”
“咦?”偏听奇道。
“我也知道那是骗人,于是我就将计就计,突袭了你哥哥的东部大营。谁想到里面的主力军团竟然已经没有了去向,我这才知道哪里有什么叛军,全是喀十拉想借我的手来铲除你哥哥在草原的势力。在明白了这一点以后,我自然也不能上了喀十拉的当。所以,后来我即便是我抓住了尖听,可后来我还是将他给放了。至于我得到的东部大营,里面却什么东西都没有,那根本就是一个被掏空了的空架子罢了。而且,当时就快要进入冬天,士兵们不仅没有过冬的衣物,而且从夏国运来的粮食,十担中有五六成都会在途中消耗,我们根本不够吃。我想,喀十拉一定早就料定我在那里呆不了多久,所以才会这么大方的开出条件。”
“哈,没想到你阳宇也会被人这么算计。最后不仅灰溜溜的退了回去,而且还失去了夏国的大权,落到今天这般地步。”偏听说。
“胡说,我根本就没有输给他,要不是夏国的那些胆小的鼠辈,我一定可以在东卡打开局面,哼哼,到了现在只怕已经锋行天下了!”阳宇仰望天空,并期盼式的托着双手,看样子这才是他所憧憬的东西。
“自欺欺人。”偏听怪异一笑,他没有闲心理会阳宇,自在一旁将短弩中填入一箭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阳宇怯生生的望了望偏听,满脸已无血se。
偏听并不着急的蹲在他的跟前,用手指了指远处枯树,说:“看到上面那支残存的绿叶没有?”阳宇正要回答,不料偏听已发出一箭,随着一阵颤动,那支绿叶在弩箭的飞刺下,消失在了枝头。
“我可以不杀你,但是你要是再跑,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。”偏听将右侧小腿的裤管撂了出来,那是慧心婆婆曾经重伤他的地方,就是到了今天伤口依旧惨烈得叫人不能正视。“我曾经被人刺伤过这里,而且一直到了今天,这里还是会隐隐作痛,这个伤口就像是我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恶梦,不仅让我觉得疼痛,更让我觉得恐惧。当然,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受到这样的伤害,相信我,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。”阳宇被偏听唬得直发愣,就是身旁那几个汉子,也同样因此变得恭敬了一些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偏听问拿绳索的汉子道。
“尊敬的偏听少爷,喔!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。在下皮葛鲁,从今以后我愿意一直跟从您,不管您走到哪里,我皮葛鲁定当侍奉在您的左右。”皮葛鲁说罢,极为绅士划胸鞠了鞠躬。
“好,既然是这样。那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,给我牢牢的看住这个家伙,你既要保证他的安全,又要防止他逃跑。记住你眼前的这位先生,是永远也不会放弃逃跑的念头的,你必须一刻不停地跟在他是左右。”
“是!”皮葛鲁搞笑的行了个军礼,看起来他曾经确是一个军队。
偏听满意的点了点头,转而又对阳宇说道:“我之所以留下你,只是希望你能帮助队伍脱离目前的险境,倘若你要是乘机动什么歪脑筋,那么不管怎样,我一定会拉你一起陪葬的。哎,我知道这五百来人,在你阳宇的眼中,可能连一个屁都算不上,所以,像您这样才高显贵之人,应该不会想不通要与他们一起死吧?”
“那你得答应我,等带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,你就得放了我!”阳宇讨价还价的说道。
“嗯,可以。不过,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偏听有意无意的说。
说到这里,阳宇忽然站了起来,急道:“不好,队伍现在依旧在往雪山的方向前进吧,额。。。要是再这么走下去,只怕只有死路一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