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这样不正常的环境使得七实双臂发凉,丝丝寒意攀上后背,就算天上高高挂着太阳,还是掩不了阴影处的诡气。
这是人心炼出来的氛围,上次心中有挂念难以感受的到,这次七实怎么都忽略不了这样让人不舒服的气氛。
难受归难受,女孩儿记性很好,她找到了上次借水的人家,轻轻扣门。
“有人吗?请问有人再吗?”反复扣门,没有回应,七实便提起嗓子去喊,喊了有一会儿她才听见门内传来的脚步声。
听得出来对方踉踉跄跄,似乎还撞翻了什么器具,最后才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。
吱呀吱呀。
“……你?”还是上次那个借给七实水用的妇人,但不过两天不见,妇人却憔悴了太多,连头发都白了一半,她眯起眼睛看着七实,好像已经将她给忘记。
“我是前日来向您借水的人。”微微笑着,女孩儿尽量试着让自己看上去亲和些,她举起酒葫芦说:“我是来向您回礼的。”
“水?!啊,是你。”妇人想起七实来,她抬起手指指着七实的脑袋重复地说到:“是你呀?!”
前日自始至终没有和她多说过半句话的妇人现在却异常的兴奋,扭曲的五官看上去甚至是有些癫狂。
“恩,是我。”
“快进来!!”
“呃,我只是来为您送酒感谢的,不用……”
“快进来!!”妇人表现出异常的盛情,她朝七实招着手,边招手边推开门,干枯如树皮的左手搭在门上竟然色泽相近,七实难拒盛情,只有鞠躬,然后带着酒踏入门内。
“这个,我要放在哪里比较好?”
带着酒葫芦女孩儿试探地询问着对方。
“啊,放在……放在,呵,放在……”
门内没有别人啦,小小的院子里乱糟糟的,不像是人能够居住的地方,通往屋内的门紧紧锁死,看来是进不去。
乒乒乓乓,钢铁碰撞声。
“放在地狱去吧,你这只恶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