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佐木只三郎……
“你应该知道,雾切结香杀死清河八郎的那天你就在现场,并且雾切结香用来杀人的枪是谁给的,你一定清楚。”
近藤勇的不错,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那件事,现在她还时常会梦到那晚的一切,左臂灼烧般的疼痛久久消散不去。
“雾切结香曾经听命于佐佐木只三郎,而现在的佐佐木是我们新选组的对手——见回组的局长,他们又一次见面,其中意味着什么,你并不笨肯定可以猜到。”
近藤勇的意思是,雾切结香同佐佐木只三郎还在暗中勾结。
“不可能!结香她不可能愿意在纠缠进这些事……”
“你认识那个女人多久了?”
多久了?
一年。
只一年而已。
“朝仓你天赋惊人,可你确定你能看的透人心,雾切结香在想什么你真的一清二楚?”
近藤勇的质问完全没错,朝仓七实的确什么都不懂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都料想不到别人下一步会怎么走。
“我陷入危机的时侯,结香为我拔枪,就算枪里没有子弹,她还是那样做了。”
七实
“如果我连一个愿意为我豁出命的人都信不了,朝仓七实不如就此死去。”
她手执朝切指向近藤勇
“最後问一次,结香在哪里。”
“胆大妄为至此,朝仓你可曾有一新选组一番对队员的觉悟。”
近藤勇看着手中的文案,他似乎很累,对于自己的问题她很早之前就已明了。
“这个国家的存亡,你不在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