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心些,那名刽子手最近又有一些动作。”
“嗯,多谢担心,不过没问题的,安心休息。”七实带上刀留给结香一个微笑让其放心然后就出门了。
结香看着七实的影子消失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躺下睡觉。
“撒谎吗。”
七实她连故作镇定都是那样的蹩脚。不管是谁都可以一眼看出她谎了,况且结香是知道的,最近七实并没有在夜晚活动的工作。
至于她谎的原因,结香并没有去深究。
七实记住了组内成员的巡逻时间与路线,记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并不难,只需要看上一眼就了然于胸。
被结香看破了,七实的确不是去做什么夜间巡逻的,她潜入到了芹泽鸭的房,那里还是亮着的,微弱的烛光照亮整个房间,从窗户的剪影上可以辨别出芹泽鸭的身形,看来他还没有休息。
“谁?”门内传出他的声音,依旧浑厚但是里面藏了些疲惫。“朝仓吗……”
不用七实自己报上名,整个新选组像七实这样矮的剑士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推门而入,然后再轻轻阖上,七实就在芹泽鸭的对面坐下。
这个男人并不擅长言辞,比起话,他更加乐意板着脸默默地做事,此时七实来了,他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继续处理着公务,很平静。
“有人想杀你。”
七实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决定来找上芹泽鸭,将天然理心流暗杀他的计划告诉了对方。
这个男子并不是该死之人。
“新见锦死了,他死了就是在告诉我,我也该死了。”
芹泽鸭谈论起自己的死活依旧淡漠,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出歌舞伎表演,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演员。
“快逃吧。”七实“你不该死。”
“只有在这方面,朝仓君你才像个女人。”芹泽鸭叹息七实的不成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