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实又一次听见了这个不陌生的名词。似乎从唐代那个时期开始,日本也已经有寺庙了。
“你,能带我去吗?”
“嗯!”
路上,七实了解到,女孩儿叫椿,是村长的女儿,但是椿显然没有一女孩儿该有的文气,虽这话由舞刀弄剑的七实来着实没啥服力,但是椿一路蹦蹦跳跳欢脱不已还是让七实嘴角抽筋,很是难办。
走了一路,已经出了村庄入了山林,远远听见了水流激打岩石的声音,椿拽着七实的手加紧跑向前。
“姐姐,姐姐,和尚就在这里。”
七实看见了一个瀑布,激流之下站着一个人,那人不上壮实,身高普通,穿着布衣布鞋,头上包裹着白色头巾,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,嘴里念着经文,身体被激流拍打却纹丝不动。
这个人,好扎实的功夫。
七实不动了,她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和尚,和尚也察觉到了她们的到来,睁眼望向七实。
意外的年轻呀。
看他的下盘之稳像千年老树的根基,七实还以为会是更加年长的人呢。
和尚看了看七实的剑。
“和尚!我把带剑的人带过来了!”椿走到河边,而和尚也上了岸。
“不是过,碰见带剑的人不要靠近呀。”
“哼!”姑娘很不乐意听和尚这些。
“对不起啦,别生气。”
和尚手足无措地道歉,不过已七实外人的角度来看,这个和尚没有做错什么。
他意外的和善呀,长得也是一脸好欺负的模样。
自己这么警觉,似乎多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