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长歌笑死,“啧啧啧,没想到大姐胃口这么重,眼皮子这么浅,连看门的驼背都勾搭上了,怪不得看到风轻尘就和熊瞎子看到蜂蜜似的呢。”
说真话,在监狱那是什么下流话没听过,她只是不喜欢说黄暴的话,觉得掉份儿,要真说见多识广来,这屋子里没人比得上。
原清音这段数的,她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整个厅里的侍卫和丫头就和死了人似的,连呼吸都听不见。
今天太劲暴了,两个小姐互撕什么的,而且都这么黄暴的。
老夫人眼睛都看直了,原来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!
二夫人原罗氏巴掌一拍:“老夫人,这个女儿我还管得管不得。”
老夫人这才回过颜色:“你的女儿,你自然管得。”
二夫人原罗氏一回头看着原长歌,手握成拳,眼睛里露出浓浓的杀意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个不敬长姐的丫头,我要罚你,谁能来救你。小小年纪,不知羞耻,口口声声坐产招夫,你招的什么夫?!不敬长姐,口无遮掩,来人,将二小姐压下去,打上五十个耳光子,让她也清醒清醒。”
众灵仆都有些吃惊,象原长歌这样的凡体,五十个嘴巴子可不是小事,都能将她打聋了,而外伤好治,补血丹药就能治好,可内伤可是难治疗的紧。看到这样美丽的小姐很快就会被打成一个猪头,许多人目露不忍之色。
原长歌已经不是才穿过来的了,笑呤呤地一点怕也没有,就二夫人原罗氏这个段数的,分分钟就干掉。
“我做错了什么让夫人罚我!!世人都是先论嫡庶再说长幼,她一个族谱都没上的奸生子,我给你个面子叫她姐姐已经是容情,你要我敬她,她算是什么东西,她也配?!我进来了这么久了,她有向我行礼么,按理说我就不应该理她的,看在繁胜堂的面子上给她先了个礼,她倒拿了大了,果然狗肉上不了台面。若是为了这个,你想罚我,就算我答应,老夫人也不能答应,这宗族的规则难道是摆设?!小门小户里长大的,果然是没有教养!!!”
原老夫人呆若木鸡,这丫头嘴炮一流,让人都没话接。
二夫人原罗氏气得要吐血,手指紧紧扣进肉里,眼睛都快要瞪出框子来了。这个小贱人,这个小贱人,她怎么敢这样说话!
原清音早就忍耐不住了,突然几步窜过去,一巴掌就朝着原长歌抽过来。原长歌冷笑着抽出兽骨匕首,放在自己的面前,原清音要不是收手快,差点自己把自己戮了个透心过。
原清音侧腰,踢脚,原长歌懒得和她算计,整个人就势向后一蹬,连人带椅子都退了好几步,外人还只当原清音把她踢飞了呢,只见原长歌一扬手,一只肥大无比的黑红毛巨丑的狗“啊呜”一声跳了出来。
原清音冷冷一笑,伸手撕了一张力挥千均符,身子轻盈转身,挥腿向着烈焰狮子犬腹部踢过去,她这脚肯定能这没用的烈焰狮子犬踢个肠破肚烂,烈焰狮子犬后蹄子一伸,一人一狗在半空中对了一脚,烈焰狮子犬力气出乎原清的意外之外大,直接将原清音仆倒在地,甩手就是一爪子,将原清音的脸抓得稀烂。
那动作太美,原长歌都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