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这样油米不进,一时间让我觉得一股火气噌的窜到脑门,自道,“皇上口口声声说姐姐失德,兰轩好奇不知姐姐到底做错了什么?还是受我连累殃及池鱼?”
“若是皇上因为兰轩而处罚姐姐实在不必如此。我自愿请禁,或是迁居别处。最好是能住到皇上看不见的地方去,只要姐姐能得自由。”
胤禛见我如此。双眸中不知是哀还是怨,对我说道,“看不到的地方?你我相守多年我自认为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要多的多,你又真真正正了解我多少?”
我闻声我自心中哀恸渐起,泪水好似绝了堤,“我从一开始觉得很了解,甚至觉得不曾相见便以了解”,“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夹杂着另一个噩梦所以便醒了。”
眼中眸中盛怒那样的眼神好似能杀人,这样的他我未曾见过,如此还是第一次。
他怒了,姐姐岂不是没有机会了???
想到此处我自跪在胤禛龙案前,又道,“恳求你,让我姐姐病中有些安慰还她自由。”
胤禛见我如此,冷漠如他,对我道,“我说过,玉兰失德不得不罚,君无戏言。”
君无戏言?
好沉重的四个大字,我自觉地哀莫大如心死,孩子的死你不给我解释,让我对你恨也不是怨也不是,如今我姐姐你也要牵制她的自由!
“我们还会回到从前吗?”
胤禛忽闻我如此说,深看着我道,“只要你肯我们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。”
闻言我道,“我觉得除非思念可以死而复生。”
胤禛忽闻我如此说眉间一紧,脸色暗了又暗,紧握的拳头好似刚石一般。
眼下虽是三伏天,可是养心殿内放了好几岗冰块,许是因为冰块的缘故养心殿内清凉无比。
以至于我膝下的石板冰凉刺骨,不多一会儿我已觉得膝盖上的酸痛感越发强烈。
不知胤禛是不是也觉察出这一点,细细看了看了我的面色说道,“朕还有要事要办,先跪安吧!”
闻声我知道为姐姐求情一事无果,更何况胤禛方才说过君无戏言,也罢,既然无果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?
这里满是他身上的清香,呆在这里我只会心更疼!
我欲起身离去,胤禛忽的又道,“你若是不希望老十六他们有什么,最好不要折磨自己。”
用胤禄和胤礼他们做威胁是对我最管用的方法,如此也算了解我。
我自觉得可笑,回了句,“有皇上这句话,兰轩必然好好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