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自向我看了看,许是也觉得我该收拾一下自己,忙道。“奴才伺候主子梳洗吧!”
我道,“我想见巧儿,你把她叫来。”
双喜闻声为我扶住发髻的手,微征在我发上,言语有些露怯,道。“巧儿姐姐,她不在宫里。”
我自觉得哪里不对,再看看双喜闪烁的眼神,心里一惊问道,“她去哪了?”
双喜闻声不语蹙眉将头低了又低。我看的清她面上的难色,我自觉得心慌心紧紧的酸痛,我道,“是不是皇上杀了她?”
双喜闻声忙的摇头否决道,“不是,不是的,姐姐是去了景仁宫伺候。”
景仁宫???我自疑惑不解,“姐姐”
双喜回道。“嗯,皇后身子不好,说向皇上请旨将巧儿姐姐请走伺候几日再送回来。”
我就见双喜不像是说谎。我才稍稍安心些,又问道,“姐姐她怎么了?”
双喜闻声低眉将身子扭到一处,“许是天热,中了暑气。”
许是天热中了暑气?双喜言语中一点自信也没有,刚刚的稍安心。眼下忽的消失不见,心里紧张的提了又提。我道,“那我去瞧瞧。”
双喜见我提步要走。赶忙拦道,“娘娘,太医说了,您动了胎气若不静心养着怕是不好,您权当是心疼奴才,好好歇着吧。”
我自怒瞪着双喜,质问道,“你有事瞒我?”
双喜闻声扑通跪倒,“奴才不敢欺瞒娘娘”
我自不想再猜测,斥道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双喜紧着眉头抬眉看着我回道,“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,只是皇上娘娘,皇后娘娘因为管理六宫不慎,暂时被禁足在景仁宫内。”
姐姐跟着胤禛三四十年从未有过半分逾越,胤禛曾经说过姐姐是他此生见过最是贤惠的女子。
也是这一辈子最信任的人,他从不会这样斥责姐姐,更何况是禁足?
我自不敢相信,道,“禁足了?”“姐姐禁足为何要将巧儿支走?”
我自觉得浑身无力,天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?
这到底是怎么了?
我自觉地天旋地转,一个不慎身子直直的砸向地面,双喜见状忙的上前接住我的身子,趁着她的力气我自摊在了地上,只觉得有股气自我鼻尖直窜我脑门,瞬间头疼欲裂,腹中的孩子也开始乱动起来,一时间头疼加腹疼,我感觉自己徘徊在生死间。
我自哭仰着身子,喃喃道,“好一个皇上,好一个皇上,好一个城门鱼殃终究是因为我连累姐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