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芳举包便打,这次萧长河早有准备,闪身躲过,远远逃走,方芳举包追来,二人转眼间跑进了一阵浓雾中,只从雾中传来一阵快乐的笑声。
山顶的空气湿润而清新,让人神清气爽,雾气时淡时浓,淡时一两百米内依稀可见,浓时十米之内只闻人声不见人,雾中还飘下毛毛细雨,把方芳的发丝染湿。
可能是昨日的天气预报说今日峨眉山是阴雨天气,所以游客并不多,二人在山上各个景点尽情游玩。
接近下午四点时,云雾愈发厚了,云浪一重重铺天盖地而来。看来今日是不可能出现佛光奇观了,游客纷纷乘缆车下山。
“看来今天又看不到佛光了,我都来第三次了!”方芳嘟噜着。
“再等会儿吧,大不了晚点回去!”
两人倚在舍身崖的栏杆上,听着游客的喧闹逐渐稀少。
“对了,你为什么不走大门出学校?”萧长河忽然问道。
“不是说了,爱护公物嘛!”隔着蒙蒙雾气,方芳的脸看不太清。
萧长河笑了笑,“那还不如把大门封了算了!”
“那不行,我不走,她们可以走啊!”方芳嘟噜着说。
萧长河皱皱眉,“为什么?”
“算了算了,告诉你算了,免得不停问,烦死人了!”过了片刻,方芳压低声音说,“你不知道吧,西南交通大学峨眉校区的大门,看起来很威武,对吧?但它在建的时候,据说被一个云游的道士下了诅咒,这座大门不能有一个处女从下面走过,否则大门就会倒塌!”
萧长河纵声长笑,笑声中,云层忽然从高空裂开,露出耀眼的阳光。
“你们的大门建好也不是三年两年了,现在居然还安然无恙!看来你们学校的女孩为了保护这座大门,多走了多少冤枉路,也是蛮拼的呀!”萧长河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。
“也不是都像我!”方芳低头,脸上一抹微红。
萧长河搂过方芳,在她脸上印下轻轻的一吻。
“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,”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,“犯不着费心编故事!”
方芳忽然大叫起来。
在阳光照射下,云雾疾走如飞,汹涌着向低处流去,远处的山尖逐渐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