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白揉了下眉心,这个动作有点老气横秋,本来不适合少年做,但他做来却不是很突兀,反而隐隐透出前世青年时的气质,清淡的,倦怠的,忧伤的。
“柳先生,”他轻顿了下说:“离世的时候有多少岁了?”
柳应年说:“哎,你也别叫我柳先生了,直接叫柳应年,或者应年,都行。虽然我比你大,你算是占了我便宜,不过我不介意。”
韩秋白被他逗的笑了,想想,“我现在脸皮都练厚了,本来想说那就叫你应年哥哥算了,但怕你受不了,还是叫你名字吧。”
柳应年双手合什道:“那真是要谢谢你了。”
韩秋白就瞅着他乐。
柳应年也笑,笑完就云淡风清的说:“我是跟旅游团出去爬山,踩空脚了,掉崖摔死的。死的时候已经五十五了。”
嗯,他活的时间也比韩秋白长,各种正能量指数都比韩秋白高啊。
“比我多活了二十年呢,真好。”韩秋白偏了偏头,像是在想什么,然后问他说:“应年你在老城见过我们,那应该多少也知道一点老城的消息吧?”
柳应年道:“那要看什么事,你知道我们新城的商人,跟那边毕竟不熟,不是一个圈子。”
韩秋白左手捏着右手,问:“肖家下一任的少主,肖寻,你知道他的消息吗?”
柳应年一愣,“肖寻?”
韩秋白看他的表情,不由问道:“你认识他?”
柳应年摇头,迟疑的看了他一眼,说:“不认识,但听人说过他。你想问的就是他的事?”
韩秋白点头,“是的。”
柳应年在心里叹气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,原来那个人喜欢的人是他,怪不得,怪不得啊,原来是这样。
真是没想到。
“我知道的不多,”柳应年排列组合了一下信息,告诉韩秋白说:“到我死前,听说肖家的家主都是由上一代的老家主暂代的,肖寻没有当家主。”
韩秋白愕然的看着他。
柳应年就说:“介意我抽烟么?”